社空无一人，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在他中也变得不真实起来。

郑川坐在办公桌前，他望着窗外，从这里可以看见繁华的大街，这使他相信自己在真实的环境中。

“你来了吗？”一声轻柔的女人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郑川猛地转过来，一个长发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她大约25岁左右，手上拿着一把梳，发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了的样。

女孩也吃了一惊，后退半步问：“你找谁？”

“我，我找林晓月。”郑川冲而答。这女孩来时他怎没听见声音呢？他盯着她手上的梳，一下难以猜测她是何人。

“林晓月？”女孩又往后退了半步“你是谁？她已死去一年多了，你还不知？”

郑川赶递上自己的名片说：“我是林晓月的中学同学，一起下乡当过知青的，许多年没有联系了。”

女孩看了看他的名片，脸上的张表情消失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我差认错人了。我是这里的编辑，叫鄢红。”

“怎么就你一个人上班？”郑川不解地问。

鄢红说，杂志社实行半天坐班制，编辑们下午都在家理稿件，今天下午到她值班，刚去淋浴间洗了个。因为有作者说要送稿件过来，她回到办公室时差将郑川认成了作者。她接着介绍了林晓月去年去世的情况，与郑川已经知的情况差不多。

“林晓月真是我们的好大。”鄢红最后说“她主持的‘晓月信箱’栏目很受读者喜，她去世后，这个栏目我们也没有改变名称，只是工作由我在了。对了，我这里正有一封读者来信，是你们方城大厦里的人写来的。那真是一座很气派的写字楼，可是地下停车场确实森了一。我去现场看过，太大，照明不够，尤其是那里死了人后，那里有冷飕飕的觉。我们准备在刊上呼吁一下，改变一下那里的环境，增加照明灯和巡逻人员，你以为怎样？”

郑川说这建议不错。地下停车场确实暗了一些，还有通向电梯的巷，七弯八拐的，叫人真是有心。另外，发生在那里的命案一直未破，如果案落石了，大家走在那里的恐惧会减轻许多。

郑川本是和这位女编辑随意聊几句，没想到她知的情况比他还多。她说《云》杂志是女刊，对女被害的事当然非常关注。案发当天，她就去了现场，了解到死者崔娟是医疗械公司纳员，当天去地下停车场取车时，被人从后面用绳索勒死。从死者的份看，警方认为有劫财的可能，死者的一个手提包被抢走了。但她单位的人回忆，那包里并没有公司的钱，最多也就有她自己的一零钱和一手机而已。经了解，死者的社会关系非常简单，尚未有男友。不过她的一个女伴回忆，死者半年多前曾经在写字楼的电梯里认识过一个40多岁的男人，后来偶有往，但现在无法寻找那个男人了。鄢红说，你也在那幢楼里上班，如果有什么线索，请向我们刊提供，我们会及时与警方联系的。

郑川脑里“嗡”的一声，因为鄢红谈到死者曾在电梯里认识了一个40多岁的男人时，一边说一边望了他一，这使他浑不自在。他赶声明自己从不认识这个女孩，写字楼里人来人往，人们一般都只认得本公司的人。他说他到这里来并不是想谈这桩命案，而是想了解林晓月的情况———她是不是死了？如果死了，谁在替她发邮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