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住在什么地方。

“昨夜怎么了？”谭小影问。

“哦，昨夜她还现在我的梦中。”郑川支吾着说。

谭小影非常理解地。

“小影，你在医院工作，见过不少人死去，你后来遇见过这些人的魂灵吗？”郑川追问。

谭小影摇摇。

“那么，我住在医院的时候，有天半夜发现隔病房睡着一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郑川陡然记起了一连串的怪事。

“隔没住病人。”谭小影肯定地说“也许是你知林晓月死前住过那间病房，因而产生了幻觉，这在神现象中是可能的。我那次都受了你的染，那间空病房时听见有人说话。后来我分析，可能是走廊上有人说话传过来的。”

“你当时听见什么了？”郑川好奇地问。

“我刚推门，便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来了’，当然，那肯定是走廊上传过来的声音，因为我去后，病房里没人。”谭小影回忆着说。

“如果，她真的在我们边呢？”郑川望了望谭小影，又望了望房门说“我觉得她走到这里来也是可能的。”

16

中午过后是病区最安静的时候，走廊上空空，各个病房的病人都在睡午觉。谭小影在护士值班室里看杂志，这本叫《云》的女杂志，谭小影每期必看，里面的“情故事”、“抒情散文”和“心灵倾诉”都是谭小影看的栏目。这本杂志的风格有罗曼克，与当今这个务实的世界格格不，而谭小影喜的正是这如梦如幻的东西。尤其是去年认识了这家杂志社的女编辑林晓月以后，她对这个刊也更喜了。

谭小影还记得林晓月来住院时的情景，她是一个40多岁的优雅女人，穿着米风衣，里面是条纹布的尖领衬衣和棕裙。她的面容还能看年轻时的漂亮。她的神温柔，蕴藏着包容和理解。

林晓月住院期间，谭小影很快成了她的朋友。当时，谭小影已了男友，那就是陆地。在别人里，他们已是一对恋人，然而谭小影却始终找不到真的觉。他带着她逛大街，和他的哥们儿一起吃饭喝酒，听着他们在酒桌上讲黄笑话…她到沮丧，觉得和男友在一起不该是这个样。她在苦恼中将这一切对林晓月讲了，林晓月对她分析说，她和陆地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的孤独，一个远离家乡独自在城市工作和生活的女孩，遇到一个一起长大的同乡男友，一天然的相知和安全使她与他一下接近，但这绝不是情。另外，她与他对生活的理解和对生活品位的追求也大不相同，因此缺乏发展情的基础。

那次谈心是在一个温的黄昏，林晓月躺在病床上望着她说，你这个小护士，还不到20岁，别着急，情是这个世界最不能着急的事，它在什么时候到来是神的安排。也是在这次谈心中，谭小影知了林晓月早已离了婚，是个单女人，有一个儿已大学毕业在南方工作。她说情是一儿也不能勉的事。

一年多后这个中午，谭小影回忆起林晓月时到了温和痛苦。林晓月是个温和智慧的女人，疾病夺走她的生命真是残酷了。而谭小影现在认识了郑川这个林晓月早年的男友，她认为命运的安排真是奇特，谁能想到，郑川会在一年多后住到林晓月隔的病房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