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苇大声叫“你不要再讲这些了。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告诉我这方面的事了，我不要听，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

苇突发的恐惧让郑川有莫名其妙。他说：“我只是想来告诉你办公室现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用这样害怕。好了，我走了。”

可是，当郑川走到门时，苇又突然跑过去抱住他说：“你别走，别走，今晚我一个人不敢睡觉了。”

也许，女人的直觉真能预到将要发生的事。这个夜晚，当他们关上卧室的房门一起睡下以后，可怕的事真的发生了。

开始是听见客厅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是苇在迷迷糊糊中听见的。她惊了一下，睡意全无，脑也显得异常清醒。她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珠，外面的声音又响了一声，好像有人在拿杯。她伸手开亮了床灯，一看时间是凌晨两。她摇醒了睡在边的郑川，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客厅里有人！”

郑川也一下清醒了，两个人凝神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次这脚步声一直响到卧室门。苇将埋在郑川怀里，不停地发抖。她听见郑川的呼声也很张。

“不会是有贼屋了吧？”郑川对苇耳语。

苇摇，这里装了防盗门的，窗也都有铁护栏，贼轻易不来的。

突然，传来一声门响，苇和郑川的都同时颤抖了一下。外面的人洗手间或者是书房了，苇判断说。

“我去看看。”郑川突然来了勇气。他下了床，故意大声地咳了一声，然后向门边走去，留在床上的苇已经将蒙了被窝里。

郑川轻轻地打开了卧室门，客厅里半明半暗。他走了去，发现书房里开着灯，有灯光从虚掩的门里来。

此时，苇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郑川去后外面并没有动静，她胆大了些，正想跟去看看，突然，郑川的一声惨叫从外面传来，这声音恐怖之极，苇不由自主地也发惊吓的叫声，同时，她听见有人沉重地倒下的声音。

事后，苇已记不清当时是怎样走卧室去的了。大约在半昏迷状态中怔了好一会儿，她赤着脚走到客厅，看见书房的门大开着，而郑川已昏倒在书房门的地上…

15

早晨9，谭小影背着药箱站在郑川的家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门铃已过好几遍了，没人开门。是屋里没人还是郑川在家里了什么事？人都有灾难幻想，谭小影甚至想到会不会是煤气中毒？因为每天上午的输郑川是知的，事实上也从没现过家里无人的情况。

谭小影正忐忑不安时，郑川人意料地从外面回来了。他脸苍白，仿佛突发了重病似的。他抱歉地对谭小影说久等了，昨夜住在一个朋友家，早晨差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