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的。当时，在停尸间里抓住她的时候，我们都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黑衣黑裙、面孔惨白的女人竟会是董枫。看着她撕下了贴在脸上的装饰，蹲下去痛哭不已的样，我们在极端惊异中一时没有了主意。

董枫抬起泪，依次将宋青、小梅、李老和我扫了一遍，她喃喃地说，别害我，别害我，如果你们没有杀死我，也千万不要伤害我啊！

我们面面相觑。看来，董枫伪装成那个吓人的样，是将我们都误认为是杀死董雪的凶手了。因此，当我们跟踪她的时候，她才如此张皇失措，在走投无路之际，不惜躲这停尸间以图逃过劫难。

宋青蹲下去，抚着董枫的肩说，放心吧，这里没有谁会害你。你失踪后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后一定会搞清楚的。现在，我们先送你回家吧。

看来，宋青对黑衣女人的敌意随着谜底的揭开已完全消失。尽董枫为什么要这样一时还难以搞清，但尽快离开这个冷的停尸间确是当务之急。

我说，对，先送董枫回家吧。然后我转过对李老说，今夜这里发生的事需要保密，在事情没有彻底搞清楚前不准对外透半东西！我说这话想来是有作用的，因为在李老中，我是这个医院的治安科长。

李老称是。宋青和小梅扶着董枫走来。我叫李老开了附近的那小门。

跨门便是一条小巷，雨已停了，路边的积在路灯下反着光，夜半的小巷空无一人。我们的脚步叭嗒叭嗒地响，一直走到大街上，才叫住一辆租车。司机是一个胖乎乎的小伙，他奇怪地扫了我们一，然后才很职业地发动了车。仅10来分钟，车已稳稳地停在了董枫家门。

董枫住在二楼，一室一厅的小间，布置得很得，有一单女住的雅致。

董枫痴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脚在黑裙下笔直地伸着。宋青递给她一杯。这个数次被黑衣女人吓得半死的护士，一定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董枫喝了一，对宋青说，我错怪你了，我一直以为是你和纪医生一起害了我。

宋青说，没关系。要是你今天不撞纪医生家里来，我还会被关在那里。还有…宋青望了我一说，也许还有人会死在那屋里呢。

我前闪过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我对董枫说，其实，我们要谢你的。

董枫盯着我说，你不是那个守护白血病少年的家属吗？纪医生怎么会害你呢？

看来，董枫对我们这个病区的情况非常了解。但要向她说明我们与纪医生之间发生的事，却又是一言难尽。我只是说纪医生刚才要杀我，完全是一时冲动，他当时有些神智混了。

董枫说，纪医生既然敢对你们这样，那我会是他害的吗？

宋青说，有可能，据我这几天的了解，董雪在婚后是一直受着他折磨的，这样久了，谁受得了。董雪一定是在反抗中被他害死了，他便编造一个失踪的谎言来对付外界。

董枫立即大哭起来，说，我刚才该杀了他。我装成的魂，就是想他说真相的，当时看他跪在地上的可怜相，我又怀疑了自己的想法，我糊涂了，当时我觉又不像是他杀了我。

我说，董枫，你安静，也许你的觉是对的。只是，你失踪后，他和你谈过些什么呢？比如，他对以后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