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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午夜时分(5/5)

病区悄无声息。刚才去急诊室参加了一个病人的会诊,他到有累,便摸一支香烟来上。

的房门轻轻响动了一下,小梅走了过来。在她走值班室门的一刹那,纪医生看见另有一个人影朝走廊上走去。

纪医生明白,那个躲他而去的人影一定是小梅的男友郑杨了。他时不时地来陪小梅上夜班,纪医生已表达过意见,毕竟,这对小梅的工作多少会有妨碍。并且,他们还常常躲到什么地方去亲,纪医生凭觉能够知

他看着小梅被白罩衫裹着的成熟的,光的小在外面,他不知这是不是引她的男友每每在她上班时跑来约会的理由。他的前浮现20多年前的那个影,被白罩衫裹着的那个大丰满的躯,她从澡盆里来,光着上那件医生的白罩衫,她用手压着他的腹,询问他肚痛的原因,吃了什么东西?喝过生没有?他躺在屋角那张用于检查病人的小床上,仰望着她的脸,她的脖,她的纽扣未扣上的前所闪现的隆起分。那时他十八岁,在那乡下夏日黄昏的包围中,在远远近近的秧田里,蛙声四起的鼓噪中,他在这赤脚医生的屋里遭遇到一自己从未有过的心

他记不清当时怎么会肚也不痛了,张医生给他的几片白药片吞下去以后,他觉得需要带回去的另一些药片已是多余。他说,我走了,尽非常不情愿,但是他觉得只能这样。张医生像对孩似的温柔地望着他,他觉得她立即就要留他下来,他觉得她以三十多岁的成熟足以能指挥他,控制他。他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想她都会知,他烈地想她的安排。

然而,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张医生只是嘱咐他回去后要继续服药,并且说,你们这些当知青的,累了就不想饭,经常饱一顿饿一顿的,这样不好,以后要犯胃病的。

他走了来。在暮四起中,秧田里散发烈的腥味和青草香气,他到脚步有像喝了酒后的飘然。那晚,睡在他那间竹林掩盖的茅屋里,那件被白罩衫裹着的丰满的老在前晃来晃去。他突然记起中学时班上的一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因为他是在“文革”中的中学,那时男女生之间本不说话,也没任何往事,所以他几乎不知女生的姓名,有时听到几个名字,也无法与本人对上号来。他记起的那个女生经常在校门外受到社会上一些小伙扰,他当时觉得不解,现在突然明白了,那个女生是因为成熟得早的原因,他依稀记起她背着书包时,书包背带使她的前隆起得很。他奇怪自己当初怎么就一儿也没注意到这些呢。直到今天,他觉得自己好像才是第一次睁开了睛,看见了女的诱惑。黄昏的光线中,那隆起的脯时隐时现。在她转去药柜里取药时,她的线条在薄薄的白罩衫下面烈地动着他。

他想起了唤起他冲动的唯一一本书,叫作《战斗的越南南方青年》。在他读书的时候,大量的文学书籍都被列为禁书,而在这本“革命书籍”里,他第一次读到了“”这个词汇。故事里讲到女游击队员被敌人抓住以后,被吊在屋里拷问,拷问中有人将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去摸,后来,直接扒下了她的,一个拷问者将蘸了酒的棉她的,说如果她再不招供,就要用打火机把这棉燃。在这本书里,有不少这样的情节,使他难以抵御一邪恶的诱惑。

这天夜里,在他那间老鼠没的茅屋里,他梦见张医生将他绑在那用于检查病人的小床上,然后走到屋角,脱下白大褂,全地坐到澡盆里,一边洗澡,一边看着他笑。他到手臂都被捆麻了,他想挣扎,但完全动弹不得。接着,他到有温地东西地贴到他的脸上,他知这是张医生的房,他无法推开她,只觉得呼越来越困难,他叫了一声,然后醒来。

这是一个痛苦与快混在一起的梦。在独居的茅屋里,他无法控制地玩起自己的来,突然,一颤栗像电一样传遍他的全,他看见一粘稠的到了上,他到脑里嗡的一声,像是发生了地震那样重大。他不知所措,赶用纸去净那些东西。第二天,在明晃晃的光下,他见到生产队的任何人时,总是低着,他觉得别人会从他的脸上看他昨夜的荒唐事。直到下午,没有任何异常事件发生,他才开始在晒坝上大声地和一个农民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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