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不——不——』胡刚对着上面大叫，胡柳也同时发绝望的尖叫声，这些声音在里回响着，可是上面已没有一动静了。

小雪定地向外走去。走溶时，她对着天空了个呼，有两行泪从脸颊上淌了下来。

２

燕娜在床上醒来时，已是上午十多钟。她仍到昏，因为她睡下时窗外已经发白。昨晚，刘总在这里几乎发了疯，一会儿说他要完了，这都怪燕娜没把他的上级拉下，没人救他了，那些告发他的人准能得逞；一会儿又说今宵得过好，于是喝了酒将燕娜压在床上疯狂。可是，燕娜像木人一样没有反应，这让他大为恼火。他破大骂：『你这个婊，只想攀官，我看见你和那个副市长走在一起时小鸟依人的样，怎么和我就变成木人了？这事我要说去，你早就败名裂了！』

燕娜说：『你霸占了我这么久，我也算还了你的情了。』

『霸占？』刘总了起来，『你今晚敢这样和我说话，一定是那个老相好的魂附到你上了。告诉你，他是个贪官，是个死鬼，你是死鬼的婊！』

燕娜突然怒目圆睁，一个耳光就向他打去。刘总愣了一下，扑上来掐住她的脖，『你反了！』他吼，『我明天就去电视台报告你的底细。』

燕娜掰开他的手说：『你报告去吧，别忘了报告你也是一个贪官。』

这男人一下了气，坐在床沿发愣。过了一会儿，他下楼去把红酒拿了上来。『把你的安眠药都拿来，』他说，『咱们一起死了算了。』

燕娜说：『要死你自己去外面死，我可不奉陪。』

燕娜冲说这话后，等着刘总的歇斯底里，可是，他把酒瓶放在地板上，在一把椅上坐了下来，脸上竟然滴下了浊泪。

『那个副市长，对你是真吗？』他问。

燕娜答：『真。』

『我在瑞士那个小镇看见你们俩时，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又问。

『无可奉告。』燕娜说。

『唉——』他长叹了一气，独自用酒杯倒上酒喝起来。

被这个男人纠缠以来，燕娜今晚是第一次敢于维护自己的尊严。曾经的情人已告别人世，但他的影今晚却总在她前晃动。她走过去给自己斟上酒，一仰脖便喝了一杯。刘总疑惑地看了看她，给她斟上酒，与她碰了碰杯说：『官场险恶，红颜命苦啊！』

燕娜一觉睡到上午，被豆豆的哭叫声惊醒。她翻下床，看了一在床上还睡得像死猪一般的男人，心里又涌起一阵酸苦。她走卧室，站在门外的儿一下抱住了她的，泪汪汪地叫：『妈妈，妈妈，我饿了。』

豆豆昨晚睡在楼下的房间，早晨起床后在楼下乖乖地等着妈妈下楼，一直到肚饿了，这才上楼来叫。燕娜心疼地抱着他下楼，立即去厨房给他早餐。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去开了门，惊讶地看见站在门的竟然是小雪。

『你院了？』

小雪了，屋后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你的病好了吗？』燕娜又问。

『我没病。』小雪突然说，『是胡刚他们害我的，我已报了警。这事一下说不清楚，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