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不及了。燕娜，你去拿酒来，人生苦短，我们狂今宵吧。』

燕娜慌了神：『不行不行，豆豆在家呀。』

『让他在楼下房间里睡觉，』刘总决地说，『谁叫你昨晚不给张主任效劳呢，没办法，只好让我今晚享用你了。』

燕娜的血往上涌，又产生了不止一次有过的想法，就是从厨房拿来菜刀，一刀了结了他的狗命。

当然，这晚的结果仍然是，燕娜拿了酒上楼来。刘总看了一酒瓶说：『不要这开过的，去换一瓶新的来，别想再对我玩安眠药那把戏。』

燕娜换了瓶新的红酒上来。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贵打来的，贵讲述了他被囚在神病院的经过后说，是殡仪馆的领导把他接回单位的。他要燕娜千万提防胡刚等人，他怀疑小雪的神分裂是被胡刚来的。他还说他在胡刚家的洗手间里收集到了可疑，已给了警方，那里面可能会提取人的DNA来。警方说正调查一个女孩的失踪，是日式餐馆的服务员。贵说，他在胡家嗅到的气味，使他相信胡刚有杀人嫌疑。

这个电话燕娜接听了有十多分钟，由于她只是『嗯嗯』地应答，刘总不知谁打的电话，也不敢轻易打断她。通完电话后，他侥幸地问：『是张主任打来的吧？』

燕娜说：『不，是我表弟。』

刘总突然恼羞成怒地吼：『你提你表弟来吓唬我呀？告诉你，谁也帮不了你的忙。只有把我服侍好了，才有你的安静日过。』

燕娜没有吭声。刘总又说：『哦，差忘了问你，你表弟是什么工作的？』

燕娜说：『家政公司。』

刘总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假话了？告诉你吧，我前几天去殡仪馆参加一个追悼会，在接待厅里看见殡仪馆工作人员的照片，贵就在上面，介绍说他是殓师，殓你懂吧，给死人穿衣整容的。』

燕娜吃了一惊，可立即意识到贵隐瞒职业并无恶意。无论怎样，这是个诚实可靠的年轻人。于是她说：『他开始在家政公司，后来去的殡仪馆。』

刘总说：『让他少来这里，坐你的沙发，用你的饭碗，你不觉得脏吗？』

燕娜说：『一个人脏不脏，不能这样看。』

刘总皱了下眉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脏了？』

燕娜说：『那要你自己评定。』

『那么你呢？你脏吗？』刘总追问。

『我脏。』燕娜说这话后，突然仰大笑，笑过之后，又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刘总骂了句『神经病』，然后开始开那瓶红酒。给两只杯里斟上酒后，他转问：『孩睡了吗？』燕娜说早睡了，他说喝酒吧，不说那些废话了，良宵苦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