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醒，不知适不适合看望？』

秦医生犹豫了一下，抱歉地对大家说：『是这样的，这个病人在今天午饭时突然现了异常，大吼大叫，把碗也摔了，我们给她打了一针，所以她现在仍在睡眠状态。』

说完这话，秦医生转向护士又说：『病人家属来一趟不容易，还是去看看病人吧。』

护士领着大家上了三楼，在打开病区的铁门时秦医生再次告诉大家，去后要保持安静，病房后不要打扰病人，停留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

病区后是一段走廊，接着是一宽敞的地方，有些柜台拦着，是值班护士的地方，再往前又是走廊，光线不太好，走廊转弯还亮着灯。走了好一阵后，大家了小雪的病房。房里很洁净，穿着条纹住院服的小雪正仰躺在病床上。

小雪的舅舅忍不住叫了一声『小雪』，泪也来了。可小雪没有动弹，她闭着双，有很重的呼声。燕娜看见小雪瘦了许多，脸苍白。她走到床前，伸手轻轻理了理小雪额前的发。

五分钟时间很快就到，护士将大家领了来，秦医生陪着大家了住院楼，小雪舅舅问起下一次探望病人的时间，秦医生友好地说：『一般是一个月一次，不过你们今天没见着病人醒来，可以下周再来一次。』小雪舅舅立即表示谢。

燕娜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小雪舅舅和医生说话，这时，胡刚走过来问：『你是电视台的燕娜吧？我有话对你说。』

胡刚将燕娜领到离大家几米远的一棵树下，诚恳地说：『你来看望小雪，很谢你。』燕娜说：『你也很关心小雪，好像你还带着伤？』胡刚把垂着的左手臂抬起来晃了晃，手腕上缠着纱布，他说：『开车时受了小伤，已经好了。』

接着，胡刚话锋一转地问：『有个姓刘的国企老总，你认识吗？』

燕娜心里一惊，一时没说话来，胡刚又说：『是这样的，我妹妹以前在一家民事调查公司工作过，现在改行了，可还认识一些人。据说那位刘总现在正被人暗中调查，当然这事并不是冲着你来的，因为你们这一行的，并不怕绯闻。但这些对刘总都会是问题，当然，调查者更看重的是经济方面的事。我告诉你这些事，是因为觉得你是个好人，你可别转告刘总，不然事情会更复杂。我想说的是，人要保护好自己，近期尽量少见人，居简。』

燕娜听得脸也变了，本想作些辩解，可胡刚一气把什么都说了，这让她作任何分辩已经没有意义。她略带惊慌地说：『其实，我也只是认识他而已。谢你的提醒。』

燕娜回到家已是下午五，贵正坐在家门等她。屋后她向贵简单讲了讲探望小雪的情况，还把小雪画的那幅画给了贵。这幅画她当时忘了还给医生，随手放自己提包里了。

贵看着那幅画，燕娜在一旁解释说：『医生说小雪画了她内心的恐惧。』贵『嗯』了一声，到鼻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