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墙上有油画，侧面还有休息间、卫生间。席间，这些男人并没谈商贸洽谈会的事，而是不断和几个女孩打趣。其中一个男人说：『这次会议啊，最成功的是这些女孩的旗袍设计，你们看，像贴在上一样。』说完后，他便让一个女孩站起来，在座的男人都将目光投过去。一个男人说：『这开叉也设计得好，走起路来，让人想非非。』另一个男人说：『这旗袍这样贴，怎么看不一里面的痕迹？』这时，坐在席桌上位的一个男人说话了，他说：『潘局长，你怎么这知识都没有啊，贴旗袍里面的是无痕内衣，这都不知，看来你还没与时俱啊。』满桌的男人都笑了，那个姓潘的局长连连说：『邹市长见，我等还得加学习才是。』

胡柳当时极为震惊，这些市长、局长的谈话，实在乎她的想象。还好，毕竟是有面的人，他们除了说话，没人对她们动手动脚，但不断有人劝她们喝酒。人家是大人，这酒不能不喝，胡柳很快觉得脑乎乎的。席间不断有人借故离席，不知不觉中，就剩下邹市长和另外两个男人。三个男人和三个女孩坐在桌上，胡柳隐隐地到不妙。从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情节设想，接下来就该酒店房间了。胡柳乎乎地去了卫生间，用手机给班上追她的一个男生发了短信。当她再回到桌上时，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哦，爸爸，我这儿的工作已完了，很快就回家。』在这之前，邹市长一直在看着她，听她接完电话，有失落地问：『你爸爸，什么的？』胡柳说：『在队，是师政委。』另一个男人说：『军官的女儿，不错，蛮有气质的。』

接下来，另外两个女孩电视剧惯有的情节发展，胡柳却顺利地回了家。一天后，一个男人给她打电话说：『我是前晚最后陪着邹市长的，你的电话是什么招我都懂。我觉得你这小妞聪明的，我手下有很多家公司，你以后若愿意到我这里工作，可以用这个电话联系我，我这里的工作很适合你。』

这个电话，胡柳当时没放在心上。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在找工作时突然找了这个电话号码，打过去一讲，工作就搞定了。

胡柳的讲述让小雪听得很不是滋味。尽她爸爸找情妇包括其中有一个礼仪小等事都已公开，但听胡柳讲到其中的细节，她还是觉得自己无脸见人。

胡柳发觉了小雪的尴尬，便说：『对不起，也许我不该讲到这些。』

小雪正要说『没什么』，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邹小雪吗？』

她说：『嗯，你是谁？』

对方说：『你猜猜。』

小雪无语，她实在听不这人是谁。

３

上午十，贵已在月下园大门外下了车。他已知燕娜的时间安排，除周末外，一般午后到晚上在电视台上班，上午都在家休息。他这次来没事先通知燕娜，是怕她拒绝。因为他想通过燕娜找到安柏，这个中学时的同学、班长，现在要在拍片中采访小雪，贵想到这事就不能容忍。他仿佛看见小雪在镜前无比尴尬、无地自容的样，也许，小雪还会哭得说不话。父辈的事情已经解决，她爸的事与她何？因此，贵决定找到安柏，要他放弃这个计划。

为了这个上午的外，贵昨夜又加班工作了。近来，他常在夜里工作，引起殡仪馆里不少职工的议论。起因是有一次，夜间巡逻的保安半夜看见了整容室的灯光，那保安平时胆够大，但看见那窗上的灯光还是被吓着了。他不敢再往前走，正在狐疑时，灯光灭了，从屋里走一个黑影，保安吓得惊叫着往回跑，却听见后面传来贵的声音：『你他妈的大惊小怪什么？』这事传开后，大家觉得贵更半夜还事，不合常理，也许是鬼迷心窍了。但秃主任不，他只认工作量，能完成工作任务的员工就是好员工。

贵走近燕娜的别墅，上午的光正斜打在一些木上。他响了门铃，隔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亲的，你怎么又回来了？』

贵心里一惊。门开时，让他更吃惊的事发生了，站在门里的居然是安柏！几年不见，他已长长壮许多，虽然还着一副镜，但已不是中学时的那个文弱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