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再没去那地方了。

Ｔ对我说，这是她和小妮曾经有过的秘密，不能对人讲的。她之所以告诉我，只是想尽快找到小妮而已，她不知小妮一个人离家走后还会不会又想到这冒险。她建议我去找一找，只是任何时候不能暴她提供了这个线索。

我答应了Ｔ的要求，又问到了她们以前最去的地方是假日酒店。我心里有沉重，决定去那里找一找小妮。

当天晚上，我去了那个华贵的地方。在对咖啡厅作了一番细心地观察没有发现小妮后，我在角落的一张桌旁坐下，这里可以看见厅里的大分情况。

咖啡很香，灯光和音乐很柔和。这里除少数有份的中国人外，以外国人居多，我估计聚集在这里的谈声至少使用着五以上的语言。

我想着小妮和Ｔ曾经有过的梦想。盼望着一个梦想中的人能将自己带走也许是女孩普遍的潜意识，这是化力量的曲折表现。就像草原上的母兽期待着雄兽中的胜者现一样，在化力量的决斗圈外她们总是表现十足的耐心。然而，小妮和Ｔ将会懂得，人类社会远非草原上的生存竞争那样简单。

今夜，小妮会在这里现吗？当前途未卜成为一普遍的社会焦虑的时候，为自己选择一次另寻生路的冒险会成为年轻人的时尚。这对生路的追寻包括坠楼等自杀行为，那是另一条生路，邃而又宁静。我曾经有过这经历吗？我的耳边又听见了呼呼的风声，这前世的记忆对冯教授说来仅仅是一幻觉。

这时，一个大的西方男人现在我的桌旁，他用蓝睛对我微笑，并用英语说，小，我可以坐到这里和你一起喝一杯吗？我也对他笑笑，用英语回答，对不起，我正在等一个朋友，他走开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十，估计小妮不会现了，我正准备离开时，意外的事发生了。

在离我不远的一桌人中，我看见了调查公司的刘总，在不经意中我们的目光相遇，这使我无法躲避。他端着红酒杯到我桌旁坐下，好奇地问，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咖啡呀？我说约了一个国外留学回来的同学，但她临时有事不能来了。自从给调查公司事以后，我说起谎来从容镇定。

刘总是老江湖了，也不多问什么，只是告诉我对赵开淼的资产调查已获得了客的认同，他要我继续盯赵开淼的动向。

谈到业务问题，刘总突然有慨说，我们这公司，挣钱不容易呀。我桌上的那些人，你看见了吗？他们分别是地产商、证券经纪人、银行主任、政府官员，还有一个女士，你注意到了吗？就是穿黑背装的那一个，她是演公司老板。这些人全都是挣大钱的角，千万元买别墅像买小菜一样轻松。还有那个有秃的男人，他其实只有五十来岁，本城的大地产商，亿万级富翁，两三天前还收了一个十七岁的女儿，当然这父女关系只是对外的幌了。唉，人和人不同呀！

我不知刘总给我讲这么多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想向我炫耀他已跻于这个阶层；也许是他由于公司不大刚才在那边桌上受了冷落。我无心分析他的动机，却对那个地产商收了个十七岁的女儿一事到震惊，这是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我想这女孩别是小妮吧？

我问了这秃的地产商姓施，已开发的大项目有欧式国际园。不能再多问了，不然会引起刘总的疑心。不过仅凭这两，我想我已经能够调查到他女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