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我说郊外好啊，空气清新。他邀请我有时间去客，我答应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调查公司也要求我一定要将他的新住搞清楚。

赵总仍然对我在他公司走廊上遇见的女人好奇，尤其是我在他办公室听见卫生间里传过咳嗽声。

我心里明白，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在我周围反复现，这只能表明我与众不同。我又恍惚记起我曾经从楼上坠下去的情景，我早已是鬼魂的同类，所以我能看见她们。

奇怪的是，每当我明白地想到自己的份时，嘴里便有一血腥味。我用手巾纸捂在嘴上吐了些，手巾纸上便有了鲜红的血迹。

你怎么了？赵总吃惊地问。

我说没什么，牙龈血，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曾经看过医生，服过些清消炎的药，但并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分手时赵总一再要求我去医院看看，我说小病不碍事。我知自己牙龈血的真相，它是我坠楼记忆中的一分。

记忆比人的生命更长。

回到小妮的家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小妮去哪里了呢？已经是下午4，该是她复习功课的时间呀。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卫生间时，看见屋与墙角接有一片迹，是楼上画家的卫生间浸下来了。

我上楼去找画家，敲门后无人应答，正在这时，画家从外面回来了，他上楼后看见我，便问，找我有事吗？

我说你的卫生间浸下来了。

屋后发现，画家的卫生间里的淋浴正着细，地面的积像遭遇了灾似的。

我说，像是刚有人冲了澡。

画家皱了皱眉说，我门时没发觉漏呀。屋角的地漏也被一些杂堵住了，所以积从墙角浸到下面去了。

画家关了闸阀，疏通了地漏，然后抱歉地说，看来这里该再作一次防理了。

回到客厅，我看着空的墙说，那幅画卖走后，这堵墙显得怪寂寞的。

画家说，画总是得卖去的，况且买主是真喜，刚才我在街上还遇见他，他还对那幅画赞不绝。

刚才遇见他？我有些吃惊。方樯不是到海南去了吗？算日程该明天回来，怎么现在现在街上呢？

下楼来回到屋里，我立即拨通了方樯的手机，我说我是珺，你在哪里呀！

他的嗓音有变化，好像是有冒什么的。他说他还在海南，明天回来，是下午3的航班，他说今天晚上你还得在我那屋里再住上一夜，那幅画没什么问题吧！

看来，方樯确实还在千里之外，那么，画家刚才在街上看见他是怎么回事呢？无论如何，这世上只会有一个方樯，我和画家看见的他，只能有一个是真实的人。

我们的周围人来人往，谁敢保证每个人的真实？包括我自己，我就觉得一会儿真实一会儿虚假，因为我确信我的记忆中残留着一些不是今生今世的东西。

已到晚饭时间，小妮打电话回来说，珺，有同学过生日，我们现在正在麦当劳聚餐，可能要回家晚一。我妈回家后，你就说我去同学家借复习资料去了。

我说这不是要我撒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