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就过去了，终于什么也没想起来。

11

第二天，我帮助小妮复习了一上午的功课，到中午吃饭时，小妮说一儿胃也没有。她说什么鬼功课，将人的胃神经都压抑了。我说忍着吧，为考大家都这样走过来的。小妮说不行，下午得轻松轻松了，咱们去逛商场，我说过要送你一件衣服的。

我再次不容辩驳地拒绝。小妮模特儿挣了钱，可她家里还欠着债务呢。日常开销也不少，还要支付我的家教费，一个单母亲供女儿读书真不容易。

见我态度决，小妮说不送就不送吧，你陪我逛商场还不行。

下午两，我们已经在一家大型商场闲逛了。小妮拿起一件白T恤衫在上比了比问我，怎么样？我说漂亮极了。小妮说我真有力，我抬看了一那衫的标价笺，480元！我伸了伸。小妮说这是名牌，值这个价的。她说穿上这件T恤，周末去赴方樯的晚餐一定很。

我见她要买的心思，立即阻止，太贵了，别买。几十元一件的T恤同样漂亮。小妮说差得远了，两货明人一就能认。

女孩看中一件衣服是无法阻挡的。小妮拿上那件T恤试衣间去了，留下我在拒台边发愣。附近一个中年妇女一直盯着我看，让我觉得有奇怪。

那女人终于对我开说，你太像小妮的了！

我吃了一惊。你是谁？她说她是小妮楼下的邻居，无意间看见我和小妮在一起，突然发现我和小妮已死去的非常相像。她说真的，那孩死时尽才三岁，但我常逗她玩，对她的眉神情记得太清楚了。你真的像她，只不过长大成人了而已。那孩怎么死的？我急切地问，好像要清楚自己的前世似的。

唉，太惨了。那女人靠近我低声说，我住在底楼，那天下午我突然听见二楼的雨棚上发嘭的一声闷响，接着楼外的泥地上又发第二次响声。我跑去一看，天哪，一个从楼上掉下来的孩已摔得血模糊。正在这时，住在六楼的老罗跑了下来，抱着孩的尸痛哭。他说孩搭了凳去台上摘，一失重便摔下楼了。不过，后来他们夫妻吵架时，何总说是老罗将这孩扔下楼去的。当时只有老罗在家看着孩，所以孩究竟是怎样摔下楼的谁也说不清楚。再后来有了小妮，但他们夫妻俩还是吵架，不久便离了婚。唉，那女孩要是活着，也有你这么大了。你是小妮的表吧？

我说我是小妮的家教师。那女人哦哦了几声，便说她要买东西去了。正在这时，小妮已从试衣间走了来。

怎么样？小妮穿着那件白T恤，张开手臂问我。

我光朦胧，一时没有反应。小妮说你怎么了，掉了魂似的。我这才看清她的形象，真的漂亮，净清纯中透青活力。我说这件T恤太适合你了。小妮莞尔一笑，便向收银台走去。

我完全没有想到，小妮还悄悄地给我也买了一件。回到家她突然将这T恤拿给我时，我的拒绝已没有意义了。她说这件比她的大一号，我穿着一定刚好合适。她一定要我穿上试试，我无奈地穿上了这件价格昂贵的T恤，站在大镜前，我的前也亮了一下。小妮穿着她的那一件T恤站在我的旁边，镜里现了两个清纯丽的女孩。她搂住我对着镜说，你看，我们就像一对亲妹似的。

我的心里颤抖了一下，嘴里也有了一腥味的觉。我拿纸巾捂住嘴吐了，纸巾上现了鲜红的血迹。

你怎么了？小妮惊慌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