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责我了。

我有些动。端起红酒杯的时候，真想今晚留下来陪着她。我们又议论起那个红指甲的女人来，小妮说，如果她是从画家隔的空房里来的，这说明她只在没有人的地方没。上一次是在那幢空楼里。这样的女人，不是鬼是什么？

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便问小妮，你说你曾经有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妮的回答，和她曾经给我讲过的一样，这就是她未世前，她父母有过一个女儿，3岁左右吧，从台上坠下楼去摔死了。后来才有了她。怎么，这事和那个红指甲的女人有关系吗？小妮不解地问我。

我提这个问题来自我瞬间的一联想。红指甲的女人，半夜现在我的值班室门的小女孩，还有空楼上塑料布盖着的尸…这几现象，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的变幻呢？这人老缠着小妮，这说明她们之间或许有一什么关系。她死去的如果活着，到现在也该是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了。

我问小妮，那女人多大年龄？

小妮说，大约二十岁多一吧，和你的年龄差不多。

她不会是我吧？我半开玩笑地说。

珺你瞎说。小妮过来抱住我的肩膀，她说你是我的好珺，怎么能是鬼呢？

说话时忘了时间，还差十分钟就八了。我站起急着要走，小妮抱住我说不行不行，什么事让你这样急，是去会男朋友吧，我陪你去，我要看他不得上我的珺。

看来，不说真话我是难以脱了。我只好说我要去上夜班，并把有关情况给小妮讲了一遍。

小妮皱眉说，珺你怎么能这工作呀。辞了吧，你要想多挣钱我替你想办法。刚才说的给画家模特儿就不错。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脱衣服，还可以去汽车模特儿。我刚在报纸上看见一个广告，有一个大型车展最近要开幕，正招聘车模呢。

说实话，我不是那保守的女孩，对于模特儿这一行我并不反。问题是，这中间总有一些节外生枝的事发生。大二时我曾经过一次车模，工作顺心的，一天80元薪金也让我欣喜若狂。但是，下班后老板总带上我去陪客喝酒。有一次，酒桌上一个男人的手竟摸到我的大上来了。我张、厌恶，第二天便辞退不了。

小妮听完我的讲述气愤地说，要是我，一定扇那个臭男人一个耳光。不过，男人不都是这样，比如我给画家当模特儿，衣服脱了他也不会动我一下，他让我背对他坐着，他说女人的背最有表现力，他就迷恋画这画。所以，小妮劝我还是试试模特儿，她说守烂尾楼只能是民工或者下岗工人的工作。

小妮仍缠着不让我走，我说辞职也得将今晚的班上了才行呀。并且，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借此观察那幢楼，看能不能发现你所遇见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的这个理由获得了小妮的赞成。她说就这一夜吧，我陪你去，我也想再那楼里去看看。我说不行，你明天要上课的，她说没关系，我的一些同学通宵上网后第二天还不是照样上课。小妮一旦作决定便不可更改，我只得依着她。

赶到那幢楼下的值班室时已迟到了二十多分钟，上白班的薛沉下脸对我说，你这样可不行，我老婆生病在家还等着我回去照料呢。我无比歉疚地说薛师傅对不起，下次不会再迟到了。他一边走一边回过来说，晚上小心，别丢了你的小命。他说这话时有儿恶狠狠的觉，我听后到有眩。

小妮对着薛的背影吐了一。她说他凭什么这样凶，若是心里烦去撞墙不就好了。我说别跟他斗气吧，在国企下岗了这工作，活得也不容易。

天已黑了下来，小妮坐在值班室里显得烦躁，这是什么鬼地方，她说，你看那茸茸的飞蛾，老撞着那盏灯找死。她转又看见了桌上的值班记录，伸手就要去拿。我赶止住她说，别看那东西。她奇怪地问，为什么？我急中生智地说，飞蛾在上面拉过屎，很脏的。小妮缩回手说，这里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珺，我无法想象你昨夜怎么在这里住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