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心满意足。”

“他找到了几桶畿尼币？”

埃拉犹豫了半晌，而后承认了：“是的。”

“现在在哪儿？”

“他带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冲房，向琳达和兰博大肆炫耀一番？有了证据，不是吗？”

“没错。但是——我也不知为什么。那是他的事，去问他。”

里尼说：“佛洛伊德潜下去多久？竹他站在门，瞧着用图钉钉在墙上的一页用打字机打印的纸。

“不到一个小时。他被救生绳缠住了，了大约十五分钟才挣脱开。”

“你是怎么给他减压的？”

“照潜减压时间表。二十英尺停留三分钟，十英尺十分钟，再加上拉他上来了两分钟，一共十五分钟。”

里尼图钉，取下那页纸，摊在绘图桌上。接着，他在房间一隅床上堆着的一探书中翻找了一通，找到一本，坐下来，翻到目录页。我瞄了一书名，是R。H.维斯写的《海潜与下作业》。

“你有没有劝阻佛洛伊德，让他不要下？”他问。

“劝过了，”布鲁克慢吞吞地“他有十年没下过了。胖了不少，还酗酒成瘾。但是他不听。”

“你难没想过你应该拒绝协助他吗？没有你的帮助，他就下不了。”

布鲁克长久地凝视着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走的时候好好的…哦！我明白了。后来他患上了减压病。你有没有带他去减压？”

里尼连都没抬一下。他飞快地翻著书页。“你知我们没有。”

葛卫冈跟着说：“一两个小时后，佛洛伊德因为这个丧了命。在麦克金利饭店。你也在那儿，脱了他的衣服，剃了他的胡，从防火梯把他的尸抬一间空置的房间。很明。没有可以证明死者份的线索。你怎么置他的衣服——还有那些畿尼币？”

埃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我猜，这也是佛洛伊德告诉你的。拉波特帮你通灵了？”

“可能。你相信这些，不是吗？”

“我——我不知——我…”

“一下改主意了？我们知的不止这些。这游艇可以为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掩护。你假装在这里努力工作，其实却偷偷溜城，驾驶的是那艘船，而不是你自己的。你理了佛洛伊德的尸之后，就回到岛上，用那房里的打字机打了一张字条，伪造了佛洛伊德的签名，然后把它丢在昨天下午一二十分开往布法罗的列车上。你想制造他还活着的假象。玩的是时间把戏。可是，你犯了几个错误。你选错了列车，也用错了打字机。明白了？”

“够了。我想要一名律师。”

“最后还有，就在几分钟之前，有人昕到你图谋打一名我的手下，然后溜之大吉。我们有证人。”

“胡说。”

“你被捕了。洛伊，把他铐起来。”

布鲁克一动不动。“我犯了什么罪？”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