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那时候很激动。有没有可能最多只有一分钟？”

“不，不可能。否则，她不会有时间彻彻底底地驳倒我。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大概复述给你。”

“不是现在。但是你以后要说。她有没有往嘴里放过什么别的东西？她的手有没有靠近过脸？有没有用嘴碰过铅笔或其他什么东西？”

“没有，”阿诺德仍然万分肯定“她没有，但是为什么——”

“就这些吧。”里尼说他坐在打字机前，心不在焉地敲击着空格键。

阿诺德皱了皱眉，跟着洛伊走了去。

“好了，这为案打开了突破，”葛卫冈说“有希望了。这是我听过的最可恶的供了。我听过些胡搅蛮缠的疯话，但是我照样能把他们送上断台。”

“很奇怪，”里尼说“非常奇怪，对于一份供而言。他坦白承认了时机、方式、动机，甚至起了杀人之心——但是他没有承认谋杀。是这缺少的一令你困惑不安吗，探长？”

“我说过我困惑不安吗？”

“没有，但是你脸上写着呢。你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凶手已经坦白招认了这么多，却独独缺了这临门一。你会一直为此烦恼不已，直到你寻得答案。我欣赏你这。有些警察才不会为了这些细小的问题忧心呢。”

“是啊。如果他没有杀害她，那么他招认了一切他的所作所为就更不可理喻了。除非他想用电椅自我了断。”

“或者，他说的都是实话。”

很长一段时间，盖尔坐在房间一隅，一声不吭，专心一位默默无闻的听众。这时，他突然开说：“可是他不会的，你知。不会毫无保留。”

里尼转，面向他。“我想我们应该听听你的意见。探长，木开始旋转，都坐上来。”

“他要么在撒谎，要么就是他错了他万分肯定的一件事，”盖尔继续说“如果她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在他房间至少三分钟后才毒发亡，那么有他在场的这段时间里，她一定曾把什么东西放过嘴里。据他描述的她毒发时的情况，她一定服了很大剂量的氰化，那么，她会在短短几秒钟内失去知觉，痉挛搐，最长不超过一分钟。不可能有三分钟那么久。他的说法本站不住脚。”

“当然了，”海医生站在暗房门，他那平静的声音从我们后传来“她不是在他房间之前喝下杯中的毒药的——也不是之后！案发后，杯中的被人换掉了。但是无论杯里装了什么，都不可能有氰化。”

“阿诺德先得一分，”里尼说，——如果是他杀了她，他一定知那杯里面没有毒，就会在杯里面放一儿，就像他说的那样，为了伪造现场。同样的，他也不会将杯里有氰化的倒空，再用清代替，因为这与他的说法相矛盾。”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中毒的？”葛卫冈说。

“她喝了半杯——清——在阿诺德房间之前，”里尼说“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当然能了。她渴了。”

“并不一定。还有其他需要喝的原因。假如她将毒药放嘴里以后，用送服呢？假如毒药在她内几分钟后才发作，只是因为…海，难你想不有什么办法能够延缓毒发作吗？”

“我可以，”海突然将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好像答案突然闪现“胶。普通的明胶胶需要四到五分钟时间溶解。如果她之前喝了酒，那么就需要更长时间，因为明胶不溶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