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

探长又抛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上琳达·斯凯尔顿当你的金主的？”

埃拉愤愤不平地坐直。“探长，如果你是在暗示布鲁克下附是个骗人的玩意儿——”

“我换一问法，”葛卫冈颇有耐心地说“但是我仍然要知答案。你是怎么——”

“是佛洛伊德，”布鲁克让步了，说“他找到我，说他有一个打捞工作，可以让我的发明一试手。他说他妹妹会资帮助我制造这个装置。

“使者号？”

“使者号？我不知。还没有经过证实。河底的确有一艘沉船，可能是使者号。等我们真正打捞上来，才能确定。”

“用通灵的手段来定位沉船并搜集数据，不是很奇怪吗？还是说你一向这么傲？”

“沉船所在地不是用这方法确定的，”布鲁克严厉地辩驳“拉波特夫人通灵的结果补充并印证了佛洛伊德的调查。目前我们所能查证的每一个细节都完全吻合。我也不能解释这是为什么。”

“我希望你可以，”葛卫冈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就这些吧。”

布鲁克站起，愉快地笑着，有些过于客气地说：“谢谢你。”然后，走了去。

“我不喜他那张脸，”葛卫冈看着他离去的影“笑里藏刀。”

“名字也很奇怪。”里尼评述着。

“名字？”

“是的。埃拉的意思是静。埃拉·布鲁克。宁静或者静止的。你知，则静。下一个是谁？”

“拉波特。奎恩，让穆勒把她带来，然后是维瑞尔小，之后是兰博，照这样的顺序。”

奎恩打开门，葛卫冈叫：“喂，医生！”

“我就来，等一下，”海穿过走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匆匆走过来“尸的确呈现氰化致死的迹象，我什么时候可以检验尸？”

“现在。上开始吧。你还得看看这个，”他向海示了指甲油的瓶“你和盖尔推算死亡时间了吗？”

海“推算了。听了以后可别发脾气。我已经尽力把时间范围缩小到六个小时了。不会早于昨天一，晚于六。我只能据尸僵的程度来推算最晚的死亡时间，这是十分多变的。你说有人在两半还看到她活着，那么可以将范围缩小一儿。如果你再将时间折中，那么差不多了。”

探长没有发脾气，但也并未喜望外。“和我想的一样。”他声气地说“人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好吧，开始检验尸，让他们尽快打电话询问定量测试的结果，越快越好。你留一下，盖尔，你在楼下等着。”

之后，也不知他是对谁说，他继续：“兰博和瓦托斯从十一到六都在城里，维瑞尔小从两半至八半。”——他看了看里尼——“琳达死的时候，她正在公园里，和你在一起。盖尔在办公室里，布鲁克和拉波特两个人整个下午都呆在游艇上。海德森夫妇——”他望着刚刚和海一起来的洛伊。“他们怎么说？”

“他们两个都在医生的小屋里打扫卫生，从午饭以后一直到大约五。”

“还落下了阿诺德，”葛卫冈最后补充“他承认他和琳达在房里。但是我希望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