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合作，自有他的理由——显然这理由是基于背叛。我想帮助你们的理由也和他一样充分，但我也必须要为自己考虑。我这位上了年纪的新朋友可以回黎去，继续过他剩下的日，而我除了波士顿就无可去，多年来我赖以勉维持生计的机会也寥寥无几。因此，促使我伸援助之手的那些层动机，也必须退居第二位。现在我知了这么多情况，回到波士顿的大街上估计活不过五分钟。”

“突破，”约翰·圣雅各盯着普里方丹说“对不起，法官，我们不需要你。”

“什么？”坐在椅上的玛莉往前一倾“别这样，弟弟。现在不谁能帮忙，我们都需要！”

“他的情况可不一样。我们知是谁雇的他。”

“真的吗？”

“康克林知；他说这是个‘突破’。他告诉我，追查你和孩们在岛上的那个人，他是利用一位法官找到你们的。”弟弟朝桌对面的波士顿人了“就是他。所以我才会急着往回赶，把价值十万元的船都撞坏了。康克林知他服务的客是谁。”

普里方丹又瞟了法国老一“英雄先生，这会儿才该说‘真叫人难过’。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我这么持不懈，只落得个咙疼痛、烧焦。”

“那可不一定，”玛莉打断了他“你是当律师的，所以这些话我本来用不着告诉你。证实就是合作。我们也许需要你把所知的一切告诉华盛顿的某些人。”

“亲的，证实可以通过传票来取得。在法上宣誓作证，这一我可以从个人和职业两方面保证。”

“我们不会上法的。永远不会。”

“哦？…我明白了。”

“你不可能明白，法官，在这个当你没法搞明白。不过，你要是答应帮助我们，就会得到丰厚的报酬…刚才你说，你有想伸援手的充分理由，而与你自己的安乐相比，这些理由必然得放在第二位——”

“亲的，你该不会碰巧也是个律师吧？”

“不是，我是经济师。”

“圣母啊，这个更厉害…我的理由怎么了？”

“它们和你那位客有关吗？雇你追查我们的那个人？”

“有关。他那副威严的面——威严得就像恺撒·奥古斯都即罗帝国的开国君主屋大维（GaiusCaesarOctavianus［公元前63年—公元14年］）。他是恺撒大帝的甥孙和养，亦被正式指定为恺撒的继承人。公元前27年，元老院授予屋大维“奥古斯都”（Augustus）的称号，意为权威、尊崇，后世的历史学家常以这个衔来称呼他。原文中“威严”（august）一词与“奥古斯都”相近，故有此说。一样——应该被打得粉碎。除了那颗狡猾的脑之外，他就是个婊。他曾经有过前途——比我嘴上跟他说的还要远大——可他却舍弃了一切，转而去追逐浮华的个人目标。”

“玛莉，他在说什么鬼玩意儿？”

“我觉得是一个极有影响或极有权力的人，但这两样东西这个人都不。我们这位被定过罪的重犯，倒和个人德较起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