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就应该知，你把自己卷了一次极为的政府行动，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任何遇到急情况的人如果要从一个地方前往另一个地方，多半会尽可能选择最快的通工，因此咱们的那位蹩脚侦探就去了洛机场，不过他装扮成什么份我可不知。不怎样，他还是成功地搞到了昨天早晨六半到十之间离开波士顿的每一架飞机的乘客名单。你记得，这个时间范围符合你向我描述的条件——‘一大早离开的’。”

“然后呢？”

“耐心，夫。你告诉我说，任何情况都不要写下来，所以我必须一步步地跟你讲。我说到哪儿了？”

“乘客名单。”

“哦，对。据那位卑鄙侦探说，各架航班上共登记了十一名无人陪伴的儿童，另外还有八名带着孩的妇女，其中两个是修女。这八名妇女之中，两个修女带着九名孤儿要前往加利福尼亚，其他六个女人的份在这里。”老把手伸袋，抖抖索索地摸一张打着字的纸“显然，这可不是我写下来的。我没有打字机，因为我不会打字；这张纸来自咱们的卑鄙侦探。”

“把它给我！”盖茨命令。他急步走上前，伸手来。

“没问题。”被吊销资格的七十岁老律师一边说，一边把那张纸递给了自己从前的学生。“不过，它对你恐怕没什么用，”他补充“咱们的卑鄙侦探把她们全排除了，他这么不为别的，就是想拖长自己的工作时数。这六个女人和你要查的事毫无瓜葛，他去排除她们也纯属多余；况且，那时候他已经查了真正的情况。”

“什么？”盖茨问，他的注意力从纸上移开了“什么情况？”

“这个情况嘛，无论卑鄙侦探还是我都不会写在任何地方的。第一个线索，来自泛航空公司的早班计划员。他跟咱们那位没啥素质的侦探说，昨天他遇到了不少麻烦事，还碰到了一个大牌政客，要不就是个跟政客一样烦人的家伙。咱们的计划员上班才几分钟，这人就找他要布。你知吗，航空公司提供的布有不同尺寸，而且还是跟应急储备锁在一块儿的？”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机场的商店全都关着门，它们早上七才开。”

“那又怎样？”

“有人匆忙之中忘记带东西了。是一个单独门的女人，带着个五岁的孩和一个婴儿，要乘一架私人气机离开波士顿。她所在的跑离泛航空的短程柜台最近。计划员满足了乘客的要求，那位母亲还亲自向他致谢。你知，他当上父亲没多久，晓得布尺寸这回事儿。他拿了三包不同尺寸的——”

“我的天哪，你能不能赶快说正题，法官？”

“法官？”面灰败的老睁大了睛“谢谢你，夫。除了各家酒馆里的那帮朋友，已经好多年没人这么称呼我了。想必这是因为我上透的不凡气质。”

“是因为我想起了你以前在法和课堂上都说的那一绕来绕去、无聊透的废话！”

“缺乏耐心向来是你的弱。我觉得这是因为别人的观对你的结论造成了扰，让你到恼火…不过，咱们的卑鄙少校碰到烂苹果还是能看得来的——苹果里已经有条虫钻来啐了他一。所以他赶前往洛机场的控制台，在那儿找到了一个不当班的空员。给了好之后，他让制员查了昨天早晨的航班安排。刚才说的那架气机在电脑上显示为‘四○’。卑鄙上尉大吃一惊地得知，这意味着飞行是由政府批准的，而且是最机密。没有乘客名单，没有机上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只给了飞行路线安排，以避开商用航班。还有一个目的地。”

“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