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原松开我，我终于爬到了启凡的边，我贴着他蜷缩成一团的上，我现在连伸手去拉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轻轻的说：“启凡，我终于再也不用跟你分开了。”

温可原说：“好吧，那就一起死吧，我原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说完，他撕开了上衣的纽扣，在他的腰间，赫然绑着一捆炸药。

4

“不许动！”随着一声严厉的喝斥，我看见罗天冲了来，他用枪指着温可原，冷峻的脸上散发一让人眩的光。

我说：“罗天，启凡没死！他还活着！”

“我知，死的那个是张毅！”罗天对我说，但他的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温可原。

“你来得正好，多了个人陪葬。”

“温可原，你了那么多坏事，你逃不掉的，我劝你还是自首。”

温可原笑了起来：“自首？我为什么要自首？我了很多坏事吗？”

“你让张毅了安医生的替死鬼，还有，胡慕扬也是你杀的！”

温可原的笑容有些僵了。

罗天接着说：“你不要以为自己得天衣无，你别忘了法网恢恢。我们在胡慕扬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你专用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跟张毅通讯录里的是一样的，其实，很简单。”

一切被拆穿，温可原反而变得从容了起来，他说：“好啊，那你开枪吧，大不了一起死。”

“可原！”一声苍老的声音传了来，我循声望去，这一望不要，我整个人都震住了，我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苦婆…”

她没理我，她直直的站在那儿，凌的白发轻轻舞动着，象一尊伫立了千年的塑像！

“你来什么？我跟你没有关系！”

苦婆闭上睛，上又睁开了，她的反应又让我震了一下，她本不瞎！她正在的望着温可原，仿佛她的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而这神，只有在面对自己最的人才会这样。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苦婆也疯了吗？

“你，你嘛这样看着我？我早猜到你不是瞎的。”尽温可原这么说，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心虚了。

“可原，跟我回家吧。”

“跟你回家？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我跟你没有关系！而且，我不是温可原！”

“我知你不是可原，从你在医院醒过来的第一，我就怀疑你不是可原，在你看到苦儿毫无反应的时候，我就知你不是可原，当你帮我亲手挖那尸的时候，我就确定你不是可原，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是的，我把她杀了，因为她疯了，我不想让她继续痛苦。”

温可原的里闪过一丝惊慌：“你…你是谁？”

苦婆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她抬起手用力的扯掉了银白的发，顿时，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了下来。我目瞪呆的看着她，她继续从下撕下一层，那层就顺着她整张脸剥落了下来，了一张异常丽的脸，她的脸象婴儿一样的光。

在我醒悟到她是谁之前，温可原已经叫了她的名字：“白云？为什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