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嘛一直盯着夏小宇的照片发呆？”

我明显觉到他全的肌了一下，他装傻：“我有吗？”

“没有吗？连我叫你你都没听到，还说没有，不过夏小宇确实是很漂亮的，只可惜红颜薄命。”

他抬起一只手臂，我看了看熟睡的苦儿，小心的钻了温可原的怀里，他亲了亲我的额：“你好象在吃醋？”

我掐了他一下：“鬼才吃醋呢。”

他不再说话，一只手用力地搂住我的腰，让我结结实实的贴在他的上，他吻住我的，我这次不再那么张，温柔的回应着他，脑里现许多七八糟的画面，启凡脖上的吻痕，甚至幻想到启凡跟杜枚的情景。心里突然被一痛楚抓住，我地圈住温可原的脖，烈地他的，他的呼渐而急促，手不安份的在我上游走，他说：“七月，我快控制不住了，我很想要你，但是却怕这一刻，我怕侵犯了你，你知我有多在乎你吗？七月…”

我不他，疯狂的吻他的，他的脖，泪在这一刻开始泛滥，心里被一莫名的孤独摧毁。我突然想他要我，想他跟我，我想他疯狂地我的。可是他却停了下来，他吻到我的泪，他说：“我不能，七月，我不能伤害你，除非你真正属于我，我是想一辈照顾你的，你知吗？”

“可原…”

“睡吧，乖乖。”

贴在他的怀里，我动得说不一句话，男人能在这时候克制住自己，并不容易。

我睡不着，我猜想温可原也睡不着，我静静的听他均匀的呼，苦儿在我边睡得很熟。我就这样突然想到了未来，觉得这一刻好温。过了一会儿，

温可原轻声叫我：“七月。”

“嗯。”“还没睡？”他的印在我的发丝上。

“睡不着，你呢？”

“我也睡不着，跟我说说苦婆的事吧。”

我说：“其实我知的也不多，都是听别人说的，我原来并不认识苦婆，是因为启凡有一个朋友以前就住在苦婆同一个堂里，所以我们经常去那里，前不久才见到了苦婆跟苦儿，苦儿是个很乖很懂事的孩，大家都喜她。我看苦婆带着苦儿，生活肯定很困难，所以常常会给她们买东西，给生活费，但苦婆总不肯要。听启凡的朋友说苦婆本来不是这里人，是从北方一个农村逃难来的，搬来才不久，住在堂一间很破的房里，就是现在这房了，这房原来是仓库，也是废弃在那里的，大家看她们没地方住，就把那里清理了来，还能勉凑合着住。本来苦婆一开始到这来不止是跟苦儿两个人的，听说还有苦儿的妈妈，是疯的…”

“疯的？”温可原打断我。

“嗯，我也都是听说的，我没见过苦儿她妈妈，不过听说她们来的第二天，苦儿的妈妈就失踪了，谁也不知去了哪里，可能是大家对她们都不熟悉，所以也没人过问这些事。”

“苦儿的妈妈为什么是疯的？又为什么突然失踪的呢？”

我说：“好象是这样的，苦婆她们原来在北方的农村因为生活太苦了，一家人就搬到城里，苦儿的爸爸妈妈情还算可以，两靠卖小吃过日，可后来不知怎么就闹了别扭，而且越闹越厉害，苦儿的妈妈长得还算漂亮，一到大城市也许经不起诱惑，经常在外面听到他的诽言，苦儿的爸爸可能承受不起妻在外面背叛他，于是两人常常打得半死，苦儿本来是会说话的，两岁就能背些简单的古诗呢，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苦儿的爸爸突然上吊自杀了，没过几天苦儿就变成哑了，她妈妈从此疯疯癫癫，也许是承受不了内心的压力，终于彻底疯了，我就听说这些。”

说完这些以后，房间里就陷了一片沉默，我以为温可原睡着了，我侧过去看他，他正盯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我推了推他，他才回过神来：“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