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斯托尼抬脚了地板。此刻他们所在正是一层的东侧厅，波德林家地下室的正上方。

“我要的只是‘威尼斯之石’，迦科莫，把它给我。”

“威尼斯之石？那是什么？”男孩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他的表情告诉斯托尼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波德林家族的守护者是一张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就供奉在这下面，对不对？”对方耐心地发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迦科莫冷哼一声，转开了睛。

斯托尼僵的脸上了一丝微笑。他从后拿起一把沉重的铁锤，给边的黑衣人“把这孩带下去，让他把那面墙给我砸塌。”

“你说什么！”男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斯托尼冰冷的脸孔没有任何表情，他挥了下手“把他带下去！”

楼梯拐角的小门被打开，下面黑的一团。黑衣人把铁锤到迦科莫手中，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推了下去。

一小队佩带兵的黑衣人，每人手中提着灯，跟着男孩走下了楼梯。地下室霎时明亮起来。

迦科莫一个人走在前面，那些黑衣人远远地在后面小心翼翼跟着他。灯光从后缓缓地爬上来，爬上男孩的，他的…一攀过他颤抖的背，他搐的肩膀，然后，毫无保留地投在对面的墙上。

当一切变得明亮之后，童年时代的梦魇结束了。地下室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捉迷藏的男孩已经逃到了尽。无可退。

他的手在祭坛上。他仰望着墙上的画。

圣斯安的殉难。

男孩的手，顺着光线一在墙上描绘，每一线条，每一块肌的暗影，每一片骨骼的形状，每一条脉的凸起。良久，他伏在画上，哭泣，泪浸了他的脸。

月光覆盖在公爵中的草地上，男孩匍匐在被缚的斯安面前，虔诚地亲吻着圣徒血的脚面。

“你到底在什么？快把那面墙砸掉！你没听到大人的命令么？！”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一个黑衣人几步走上前，想把他拉开。

男孩转过了。

黑衣人的手中有灯。明亮的灯光闪烁在男孩湖蓝的瞳里“你刚才说，要把这面墙砸掉？”他反问来人。

“废话！这是大人的命令！”黑衣人瞪视着男孩，疑惑这刚才还在颤抖的孩为什么突然消除了胆怯。

男孩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冰冷、毫无温度的一双手。

“你什…”

咔，嗒。一声轻微的、骨骼断裂的脆响。黑衣人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其他人惊骇莫名的惨呼。他张，但是发不任何声音；他低，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后背和鞋跟。下一秒，他直地倒了下去。

他的骨碌碌地到了一边，沾满砂土的睛惊恐地张开着。

男孩了一下自己粘满鲜血的手指。

“下一个是谁？”他微笑着问。

剩下的黑衣人睛里明显了恐慌，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逃走。他们迅速包围了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