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运，安迪。"莱娜一笑转，瞬间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以安德莱亚听觉的锐，也只能勉听到门响起如猫般细碎轻巧的脚步，然后一切又回归沉寂。

安德莱亚叹了气。"你就不能…"

"…什么东西？"听到这个称呼，安德莱亚重又皱了眉。他收回远眺亚德里亚海的目光，望向莱娜。

起初他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在二楼的小会客室里，他看到了莱娜，继续在用她的方法在房间里检查和巡视。安德莱亚没有惊扰她。但是，就在他转打算离开走廊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在波德林的大门外多了一个黑影。

"他们是商人，书房当然是用来记帐的，"安德莱亚低笑，"那你说我们应该去哪里找？"

毒的针。"安德莱亚见状低笑，不知是赞许，还是嘲讽。

"安迪，"最后，她低声开，"你说他们会把东西放在哪里？"

另一边，莱娜已经走到那张大的写字台前，借着月光，仔细检查每一只屉的边缘。在确认没有任何机关和不妥之后，莱娜轻轻拉开了屉。她的动作轻巧得像猫一样，脆利落，在翻动每一份文件之间，先仔细确认过周遭每一件事的位置。

"一定有，"莱娜咬住嘴，"只是…我们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这里怎么看都只像个账房。"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波德林府中一片寂静，除了墙上缀的小灯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灯光。借助着斯托尼提供的地图，二人轻而易举摸到了位于宅邸三层的书房。这里漆黑一片，莱娜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只剩下安德莱亚一个。看着虚掩的大门，他中突然浮现一丝难以捉摸的神，仿佛祭坛上在上的神祗，表情晦涩莫测。片刻后他重又回面，一闪了书房。

书房里没有一本书。屉里都是一叠叠的账目，每一笔清清楚楚，记载了近年来波德林家非凡的贸易成果。还有商家目录、订单以及一切和生意有关的琐碎小事。还有几封信。

"安迪。这样方便得多，不是么？"莱娜一笑，然后形一晃，轻轻潜了大门。安德莱亚无奈，只得随后跟了去。

安德莱亚抱起双臂斜靠在墙上，歪过饶有兴趣地看着赛莱娜，良久，他的边也了同样的微笑。"那我们今夜的合作就到此为止，莱娜小。"

"我不确定，"莱娜摇摇，她望向窗边的安德莱亚，面之下，薄薄的嘴角勾起一丝媚的笑意，"只是我和你，不同。"

没有任何文件证明与奥地利有关，也没有任何波德林家族通敌叛国的证据。莱娜把那些信笺一一展开读过，但是一无所获。

明亮的月光透过大面积的透明玻璃窗洒室内，安德莱亚走到窗边。波光粼粼的亚德里亚海尽收底，细碎的星光在海平面跃，月下空寂的海岸上没有一个人。

"你确定我们在找的不是一样东西？"

他刚刚在书房里曾一直密切注视着岸边，但是那里没有一个人。

"…我们还是分开吧，"轻轻合上最后一只屉，莱娜抬起。迎着月光，有什么东西在黑面的空里闪了一下，"对我们两人来说，这样也许会更加方便。"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如果说莱娜轻巧如猫，他则飘忽如一片叶，一个不受任何重力影响的幽魂。他在黑暗里动作，不需要任何照明，很快把波德林家上下完全巡视一遍，似乎黑夜完全阻挡不了他面之后那对发光的睛——如同一个夜的灵，像没有重量的微风，瞬间遍了整座府宅。

"彼此彼此，安迪。"

但是对方却抢先一步表示了无奈。莱娜摊开双手，"我找不到要找的东西。"

"你确定他们有你需要的东西？"安德莱亚挑起了眉。他已经摘下了那只漆黑如夜的面，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笑容有一丝诡谲，但是很好看。

在他推开大门的时候，门廊里蓦然刮起了一阵风。来人吓了一，定睛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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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在门徘徊了一阵，似乎很难下定决心。终于，他四下看了许久，然后迈上了波德林没有守卫的台阶，很快从视线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