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们兄弟二人一起承担。"

"当然，当然。"吉奥忙不迭地，激涕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终于放下了心一块大石。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你制订的这个'甘尼梅德计划'到底是怎样的？"

"照古希腊人的习俗，每当家中父母宴请宾客，女必担任斟酒的工作。每当奥林匹斯山众神举行宴会，就是由天后赫拉的女儿希比斟酒。希比嫁之后，天神们没有了斟酒人，于是宙斯，也就是我们神话中的朱庇特，变化成鹰落下凡尘，掠走了特洛伊的王甘尼梅德。"

森盯着自己的哥哥，"所以我们效仿古希腊…"

"我们效仿古希腊，寻找一位'甘尼梅德'代替我们的孩，让他成为波德林家主办的狂节宴会的祭酒。在宴会结束之后，他会作为波德林这一代的孙走那个房间成为神的祭品。"

"你说…神？"在提到这个字的时候，森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难'那个人'不是我们波德林家族的神祗么？四百年来，如果没有他的庇佑，我们的海上贸易怎么可能如此顺利？"说着话，吉奥也颤抖起来，他放低了声音，掏那方手帕不停地汗。森扶住他的肩膀。

"我的好弟弟，"吉奥看着森，切的睛里恐惧和激，他反拉住对方的胳膊，"求你帮哥哥这一次，救救迦科莫，救救你的亲侄吧…"他的睛里再次涌了泪，沿着脸上细小的皱纹落下来。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森皱了下眉，他放下了扶着吉奥肩膀的手。"说说看，你选中的这个'甘尼梅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吉奥愣了一下，似乎过于绷的神经让他的反应比往常更加迟钝，他拉过一张椅坐了下来。"关于这个人选，其实我正在犹豫…"他打手势让森也坐下来，"消息已经散去好几天了，一直未有合适人选，但今天晚上不知了什么风，竟然先后来了两个。"吉奥顿了一下，睛望着天板，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先来的那个人是一个绝对纯粹的意大利青年，黑发黑，脸孔端正俊，健康结实。和迦科莫似乎是同年。最关键的是他刚从罗来，在威尼斯没有任何亲戚朋友。"

"但是…？"森看着自己的哥哥，知他必有下文。

"我几乎已经拿定了主意，"吉奥继续说，"但是刚刚，你也看到了，你走来之前在我这里的那个年轻人。"

"你说那个叫安，安德鲁的…还是安德烈？"

"他叫安德莱亚。"吉奥叹了气，"第一个候选者门没过一会儿他就来了。尽我是个男人…这么说有奇怪，但是我从未见过像他那么，那么…"吉奥在脑中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致？不，优雅…"最后，他还是用了'丽'这个简单却准的描述，"…的意大利男人。他就如同一座完的古罗雕塑，就像是，像是…"

"沉睡在拉特莫斯山巅的恩底弥翁——如果你继续用众神作为比喻。"森接。

吉奥。"这个年轻人犹如月神一般在黑夜中现，谈吐和仪态都不似凡人。"

"他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