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怒哀乐。

这便是莱娜对"影市长"斯托尼的第一印象。所有人都知，威尼斯现任市长阿里基里是个侥幸从战争中获利的废，没有任何治理才能，所有的政务和理都直接由罗王廷派来的诺威·斯托尼负责。斯托尼名义上是市长的秘书，实际则是雄踞幕后的真正掌权者。这一切都让莱娜想起另一个人——她在罗的同僚，那个天生便生着一奇异灰白发的男人。

"像只白翁，"莱娜有一次无意中开他的玩笑。

"我的朋友们有时候就叫我'白翁'，"男人回答，对莱娜眨了眨睛，布满皱纹的脸上展开了一个宽厚的笑容。

但是不男人笑得多么和蔼和亲，他的视线永远锐利而冷酷。就好像面前的斯托尼，两个人面貌决不相同，却都长了一双玻璃似的、冰冷而凌厉的鸟的睛。

莱娜上前盈盈一礼。"秘书大人。"

在她躬、而斯托尼上前扶起她的那一刹那，她角的余光扫到对方背后窗台上一只脚玻璃杯，杯已经空了，遗留下来的几滴颜很，看不是什么。而斯托尼的睛和上重的烟草味告诉她，这位威尼斯的"影市长"，和自己在罗的那位同僚一样，并非好酒之人。

看上去斯托尼似乎刚刚会过客。

脑的某条神经突然把莱娜拉回门之后的那个刹那。有个年轻人与自己而过。灯下，年轻人垂肩的发卷被镶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拢得他的面貌在光里模糊起来。莱娜想不起对方的样。但一熟悉的气息陡然升起，缭绕在记忆的某个地方，就好像午后贡多拉上船夫的解说，昏昏沉沉地喃喃自话，辨不清语义。

"莱娜小此次查访那不勒斯可有收获？"斯托尼微笑着，打破了莱娜的思绪。他了一个"请"的手势，领女孩来到窗边坐下，如同一位知心故，举手投足间远非初次见面的生疏。但是在他的笑容里却完全看不任何情绪的。

"暗杀者来自威尼斯。"莱娜简明扼要一语中的，睛盯在对方的脸上。

"你可有证据？"

"那不勒斯的囚犯已经招供。国王认为威尼斯应该对此负责。"

斯托尼若有所思地，"如果证据确凿，这确是我的失职。"他抬起睛，"那么莱娜小此次前来威尼斯的目的便是查访证据了？"

"自然还要靠秘书大人的帮助。"莱娜轻轻一笑，原本庄严肃穆的面容如同脆弱的壳一击而破，百媚千。

斯托尼挑起了一边眉，看着烛火中女孩妩媚的脸孔。"那么…莱娜小有目标了么？"他问。

"不敢说确定了目标，但是…我已心中有数。"莱娜同样挑起了眉，火光忽明忽暗，在她脸上映了诡谲的影。

"请继续。"斯托尼了一个手势。

"这和意大利的统一有关，"莱娜叹了一声，"您应该知，如今奥匈帝国的皇帝弗朗茨·约瑟夫就是当年奥属底-威尼西亚地区的国王。我们先是与法国同盟，在法国打败奥地利的时候要回了底；然后与普鲁士结盟，在普鲁士打退奥地利的时候夺取了威尼西亚；最后普法战争爆发，我们隔岸观火，在法军撤离罗之际长驱直，占领罗迁都成功——我们未动一兵一卒，奥地利输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