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危机的茬儿啊。”

“盛世危言刺耳了？刚才你还提醒过我，态度有问题，容易造成判断有失偏颇——现在你不也是这样？”唐焕失笑地摇了摇“坐在舒适的写字楼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分析报表——有问题么？”

“你还别小瞧这貌似脱离群众的工作方式！数学这个工，就有这个特长——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就算经济数据‘科幻’，也能多多少少地发现端倪。”

“举个例，有一个穿有品位，气质谈吐也上佳的年轻人，被大家公认为富二代，可银行那边却可以通过报表看到，他在用数张信用卡循环还款，虽然手法明的不着痕迹，但实质上就是一个手拮据的绣枕。”

“甚至这时候，只要有人简单地偷走其中的一张信用卡，破坏掉短短几天之内的周转链条，便可以让这个富二代的真假，大白于天下。”

“为什么要偷走人家的信用卡？为什么要那么满肚坏？”听明白有所指的韩安远，不满地瞪起了睛“就算装遭雷劈，那也要由老天来动手吧！”

“谁说的清楚呢？”唐焕耸了耸肩“或许，这个人真的是一位富二代，手里有相当不错的古董，可以趁火打劫地拿到；或许他只是一个装的家伙，但却装得惹人厌了；或许银行就差这样一条易记录，就可以被判定为是否经营不善…总而言之，人类社会，向来如此复杂，不是么？”

“我倒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听不去盛世危言。”韩安远叹了一气“发展经济最有效的三板斧——刺激消费、扩大、增加基础建设投资，这已经是众所公认的了，亚洲这些年的发展，不就都是证明么？”

“可保罗·克鲁格曼倒好，居然标新立异地把由此带来的繁荣，形容为建立在浮沙之上，迟早幻灭，鼓只有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才可以带来长期的繁荣，而非资本投——他也不想想，照这个说法，大家事情的时候，何去何从？”

“还好，这个人在我这里，说话还算留了面——认为扶南的经济发展，虽然没有摆脱路，但执政效率要比暹罗、印度尼西亚好得多。”

“听人家说话，自然要有自己的理解，”唐焕笑：“我觉得，保罗·克鲁格曼也没说错，‘亚洲奇迹’确实造就了一片令人瞩目的繁荣，可有几个能比得上一本那样的技术创新能力？”

“对于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我的理解就是，要一起抓——这才是经济发展的真正目的。”

“要知，保罗·克鲁格曼可不是一个空谈的学究，他曾经在里政~府经济顾问团队里，任职了一段时间；1992年国总统选举期间，他在电视上的经济演说，更是给了比尔·科林顿极大的帮助，要不是太直，说话太冲，现在就是总统经济顾问了。”

“你说得再对，可保罗·克鲁格曼那把恩斯主义经济学的大刀，扶南耍不动，别的东南亚国家也不见得能耍动——不接地气，徒呼奈何？”韩安远不耐烦地一挥手“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对经济危机的到来信誓旦旦，那到时候，我怎么应付扶南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