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给自己安排的接待行程，唐焕随手放了到一边。“我记得，你之前可是给我一批琴岛牌电冰箱。”

周重当即闻琴声知雅意“怎么，你对这个电冰箱厂有兴趣？”

唐焕了“我想去看看。”

“这个厂效益不太好，去年刚换了厂长，今年打算从国外引一先的技术和设备。”周重叫来秘书，安排视察行程。

唐焕摆手阻止：“我不想要你们安排的这常规的活动。”

“你该不是微服私访上瘾了吧。”周重无奈之下，只好顺着财神爷的，决定就唐焕、自己、秘书、司机，最多再加一个向导，去搞突击。

…

第二天，唐焕、周重一行人来到琴岛电冰箱厂的时候，正好赶上这里召开职工大会。于是，他们便在向导的引领下，悄悄地混人群里观看。

只见场地中央，摆了几十台崭新的冰箱，厂长张睿正在讲话“我接到用来信，反映我们的冰箱有质量问题。为此，我特意突击检查了仓库，发现还有76台冰箱存在缺陷，都已经摆在这里了。”

张睿指着这些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问：“大家讨论一下，怎么理它们才好。”

很快有提议：“不如，把这些冰箱为福利，理给本厂的员工吧。”

现阶段，中国家电供不应求，完全是卖方市场，只要企业能生产来产品，就不愁销路。

因此，这些冰箱虽然有质量问题，但理给本厂员工后，仍然相当于卖到了市场上，无非就是变换了一下概念而已，而当中的差价，也对得起福利的称谓。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倾向于同意这个理办法。

唐焕站在人群里，淡淡地注视着这一切，心里懒得有想法了。

现在的中国制造业，就是努力上规模，只注重产量而忽视质量，典型地于放式成长阶段，估计大家在观念上都习以为常了吧。

见意见统一的差不多了，张睿才开：“我反复调，要么不，要就第一。这个第一，说的就是质量。没有质量，怎么会有名牌？顾客一次不满意了，下回还会光顾我们的产品们？大家摸着想一想，如果自己就是那个顾客，结果买了一个非常不满意的产品，会怎么想？”

张睿又指着了一下这批冰箱“如果我们现在放任姑息这些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那么就永远谈不上树立质量意识！今天是76台，明天就可以是760台、7600台…”

琴岛电冰箱厂的员工们，一下就被自己厂长的声俱厉镇住了，一下变得鸦雀无声。唐焕则神一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张睿找来一个铁锤，给一个员工，指着一台电冰箱说：“砸了它！”

对方当时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围众人也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