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姝想嫁的是姜家。”

闻言，温眸里闪过一抹疑惑不解，下意识的问“姜家？不是有林楚楚了？”

神往再次垂下去，没什么情绪的“那也改变不了什么。”

温好奇了“姚玉姝定是知林楚楚的存在的，她难不介意？”

这要是在落外，女方早闹得天崩地裂了，正室还没门，就养起情人来，哪个女人能咽下这气？

神往古怪的反问“她为什么要介意？”

“呃？”温被问住了，是她表达不清楚还是两人的思维有落差？她再问“姜家愿意娶姚玉姝吗？”

神往又反问“为什么不愿意？”

温嘴角了下，好吧，男的思维或许更，她换了个问法“也就是说，姜家和姚家都心照不宣愿意结亲，可姜家在这之前先养了女人在家里，姚家也不介意对吗？”

神往“嗯”了一声。

温似有些了然，看来多半是一桩利益联姻，不需要情基础，所以也就无所谓吃醋，不过这是不是也太打脸了些？姚家姑娘心也够大的，那个林楚楚一看就是个会迷惑男人的主儿，姚玉姝就不担心等嫁过去失了地位？

她琢磨了片刻，忽然问“落里，女人的地位还是男人的地位？”

她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果然。

神往抬起，似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然后理所当然的到“自然是男。”

“落里…不是母系为主了？”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温面变了变，端起杯喝了两定了定神，她的判断有误，那很多事便不是她当初想的那样了，半响后，她问到“那为什么落里一个女可以嫁给好几个男人？”

男为尊的话，不是该三妻四妾吗？

神往面古怪起来，像是她问的有多匪夷所思一样“因为女少，还有女不是可以嫁给好几个男人，而是只能嫁给同一家的男人。”

一家里兄弟的多少，决定了女男人的多少。

温额，她以前的想法太坑爹了“女为什么少呢？不是有神泉吗？”

把男女比例协调和谐不就行了？

神往蹙了下眉，像是再无法忍受她的‘愚蠢’，多解释了几句“女弱，落想要大，自然是男多了才好，而且兄弟几人娶一个女人门，也可以家宅安宁，财富不分散，家族也会越来越壮大。”

他解释的够清楚了吧？

温却眸圆睁“那你们就不考虑女人的受吗？”

神往自诩聪慧，此刻也一时没理解“什么？”

温无语的“女人愿意吗？伺候几个男人，这跟那什么…”后面的话她没说来，因为她不能用自己的思想去揣度别人，风俗不一样，三观也不同。

就像在某些国家，现在还遗留着男三妻四妾的风俗，她接受不了，可人家那里的女人却都习以为常。

这是文化差异，无法以己度人。

神往蹙眉沉了半响，貌似懂了几分她的意思，颜闪过那么一丝不自然，却还是轻声“落里的婚俗规矩由来已久，每个人都早已习惯，女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