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只是磕，一个劲地磕，磕得愈来愈用力，磕得她的额被糙的地面磨破，在地上留下了一片血印。

她还在磕。

朱砂的磕在地上，那一声声沉闷的咚咚声了续断公的耳，却似变成一柄柄尖刀，一刀又一刀地剌划着他的心，疼到了极，疼得他…终是不能再忍。

“够了小砂，够了，够了！”续断公痛苦地闭起了“你不要再磕了，不要再磕了…”

朱砂此时又正躬到半，听到续断公的话，她的突地僵住，过了许久，她这一记未磕完的才又终是磕到地面上，哑声：“多谢…公！”

这一记磕，朱砂久久都没有直起。

她的睛疼得厉害。

她的泪又不受自控地涌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小砂，小砂，可是朱砂的砂？

她的名字可真的就是朱砂？

小阿离说的都是真的，小阿离说的都是真的，她就是他的娘亲，她就是丞相大人的…妻。

她不抗拒丞相大人的亲吻，却偏偏不想让公碰到她哪怕分毫，可是因为她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丞相大人，而不是旁人？

可他为何不认她？

她要知原因，她要——回到他们边！

朱砂再抬起来时，率先看到的还是续断公的睛，一双满心疼与伤悲的睛。

他伸手，还是想抚抚朱砂的脸颊。

朱砂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可她有求于人，还是静坐着不动。

续断公的手已经凑到了她的脸颊边，却又迟迟没有贴上她的脸颊，反是收回了手来，从怀里摸一块帕，递与她，柔声：“吧，莫哭了，会瞎的，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他既不想他碰到她，就算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他面前不避不闪，他还是抚不下手。

这无异于求。

关于她，直到方才，他的心，仍在想着求。

她忘了那个人，忘了所有，她什么都不会再想起，她的记忆已成空白，只要离开这儿，与那个名叫阿离的孩分开，从今往后，她便是他的，就算是求来的，那她也是他的。

可现下——

他还是输了。

就算她的记忆已成空白，就算他是在她再一次忘了一切后第一个现在她里的人，就算他对她再好，他也不了她心。

就像他与她相识早了那个人那么那么多年，他护着她那么多年，她的心，还是给了那个人。

如今，纵使她忘了一切，可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却都还在她的心底，就算一而再地抹去她的记忆，她还是将关于那个人的一切藏在了心底。

他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将关于那个人的一切藏得这般，到就算忘了所有，她还是会不由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