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抬眸来看一脸着急的柯甲，神淡漠，语气亦是淡漠得发冷，却又是平静：“你们心里已不再将我当主，又何须再跟着我，说来也是我的错，如今的我一无所有，不当让你们再跟着我才是，让你们离开也是好。”

续断公的话让他以及青茵张不安。

他是个哑，只有在着急的时候，他才会发这样的声音。

柯甲与青茵猛然抬，同时柯甲急急挡到了续断公面前来，张嘴发咿咿啊啊的声音，一边抬手着急地比划着什么。

续断公说完，推着椅便要离开，不再看柯甲与青茵一。

续断公看着柯甲的睛，在他的直视下，柯甲的目光有些闪躲，他在微微转眸看向青茵，青茵也微微垂下了睑，续断公将手中的小香炉放回到桌面上，同时好似漫不经心一般：“既然你二人都不愿意回答，那从今往后，便都无需跟着伺候我了。”

柯甲立刻摇摇，表示他不知。

续断公未答青茵的话，他转了转椅，面对着柯甲，又问一遍：“柯甲你来答，小砂何时走的？”

青茵听到续断公这般突然一问，心猛地一，环视这屋一周，语气困惑：“朱砂姑娘走了？”

朱砂走了，什么都未带走，因为她本就什么都没有，至于续断公给她的，她一件都未带走，即便她并无衣裳可换，就算她喜这盏海棠灯。

柯甲站在青茵旁，见着续断公不应声，他们二人相视一，一同走了屋里，走到续断公旁，当他二人看到续断公手里的小香炉及旁桌上的海棠灯时，他们微微垂了睑，青茵正要再唤续断公一声时，只先听得他淡淡一声问：“小砂何时走的？”

“公。”就在这时，屋外传来青茵恭敬的声音，续断公充耳不闻，只是低看着自己手里空了的小香炉而已。

这便是说——

即便香粉燃尽，这香炉里也不会是空的。

小香炉里是空的。

空的。

续断公将小香炉拿在手心里时神变了变，下一瞬只见他将小香炉上边的盖拿开——

续断公伸手去拿过这铜制小香炉，若没有这香粉在，小砂她…

朱砂受下了。

这是昨夜他特意留在这儿给朱砂的，是这里边的香粉让她睡个好觉，一解白日坐车的劳顿，也有利于她上的伤恢复。

续断公垂眸看着手里的这盏海棠灯好一会儿，才将它重新放回到桌上，就在这时，他多看了摆在茶盘旁边的那只铜制小香炉一。

小砂她…

他推着着木，来到桌旁，伸手拿过这盏灯，双手微颤。

续断公看见放在桌上的这盏海棠灯时，他的神与心皆一沉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