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

说到这儿，桂嬷嬷咽了一唾沫，这才又继续：“一个和还未阁时候的太后长得很是…很是相像的姑娘。”

“啪——”就在这时，响起一声瓷落地碎裂的清脆声响，生生打断了桂嬷嬷的话。

嬷嬷连忙恭敬地将手中的瓷盅双手递上给太后。

将燕窝羹呈上给太后之后，这嬷嬷本该退下，可这嬷嬷却未离开，而是抬眸定定看着太后，一副言又止的模样，而当太后抬眸来看她时，她又连忙垂下睑低下，却还是未离开。

“才没有！”桂嬷嬷立刻又咚咚咚地磕了几记响“给才十个胆才都不敢欺瞒太后！”

来，躬着腰，一副恭谨小心的模样，恭敬十分：“太后，才将您要的燕窝羹炖好了。”

在旁看着的佩嬷嬷却是着急了，就怕太后一个不悦之下真真将桂嬷嬷给撵了去，那这对于她们这无儿无女无依无靠的人来说无异于叫她们去送死，她虽与桂嬷嬷情不，但好歹也是一齐伺候了太后二十多年的人，是以佩嬷嬷这时冲桂嬷嬷急急：“阿桂，你有什么便快快说来，千万莫欺瞒太后，莫惹了太后生气！”

“然后呢？”佩嬷嬷很急切。

“太后饶了才！饶了才！”桂嬷嬷仍只是求饶，迟迟未说什么来。

“回太后的话，闵鸾今日的饭菜老已经送过去了。”嬷嬷弓着腰，一直低着。

“才…”桂嬷嬷抬看一太后，见着太后那愈来愈冷沉的神时她又立刻低下了，恭敬“昨日才到闵鸾给帝后娘娘和贵妃送饭的时候，在闵鸾里见着了一个姑娘，一个…”

“燕窝羹递给哀家便退下吧。”太后说着，朝面前的嬷嬷伸了手。

“那你就快说啊，还在想什么？”佩嬷嬷又急。

“不，不是的，才没有欺瞒太后，才只是…只是不确定！不敢和太后说而已！可，可是…”桂嬷嬷一脸的着急，以致说的话都有些磕“可若是不和太后说的话，才心里又总是想着这件事，所以，所以才总是言又止…”

抬眸看着她，将手里的燕窝羹放到了手边的桌案上，平和：“阿桂，你当初说什么都要同哀家来，因为哀家对你有过救命之恩，这二十多年了，你虽话不多，且又胆小，但终究对哀家还是一片忠心，所以如今在哀家旁的，也只有你和阿佩这两个旧人而已，你有什么便直说吧，你若是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中了，哀家也可让你永远离了这城去。”

“嗯。”太后淡淡应了一声，问“闵鸾今日的饭菜可送过去了？”

“那姑娘看起来有二十一二岁这样的年纪，脸上有一块老的指指甲盖这般大小的疤，就在右角下，老大胆地想了一想…”桂嬷嬷又是咽了一唾沫“想了一想，要是那姑娘的右角下不是有这么一块疤，而是，而是有一颗朱砂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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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便说，你若不说也可，那便离开这城吧。”太后又。

谁知这桂嬷嬷一听太后的话，立刻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并且朝太后磕了几记响后才：“太后不要赶才走！才除了这凤鸾，无可去，离了这城，就只有死路一条啊！”“那你有什么便说吧。”太后的面及语气忽然变得冷沉“从昨日到现下，你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莫非你心里藏着什么对不住哀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