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可又是在他抬脚要跨门槛时，他停下脚步，又看向那角落，而后又折朝那角落走去。

“不说话，那我回府了，懒得理你，本来啊还打算赏你几块甜糕吃吃的，既然你不吭声，那就算咯。”小白说完，宁瑶依旧没有反应，他便没再看她一，转就朝府门走了去。

宁瑶依旧一动不动。

“喂，死啦？”小白又一次朝她上踢了踢。

宁瑶没吭声，也没有睁开，亦没有动上一动。

小白垂眸看着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宁瑶，完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反是伸脚朝她上踢了踢，嫌弃：“喂，小姑，你今日可还没有举着你那柄破烂桃木剑来收过我，你还收不收了？”

燕京的中秋，天气的确是很冰寒了。

此时她没有如往日一般一见着小白就急着要收他的命，而是侧躺在角落里，下垫着一张由好几张布片合成的破布，脑袋下枕着个同样破破烂烂的包袱，她正将双臂环抱在自己前，抱着她的那柄桃木剑，双尽可能的朝上曲起，将自己用力蜷缩成一团，闭着双，整个还在微微瑟瑟地发着抖，似乎很冷的模样。

借着小白手中狐狸灯笼里的火光，能看见角落里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个人，穿着一破破烂烂的灰衣服，还打了好几个颜不一的补丁，好似还是件袍，脚上的鞋也已经破得不能再破，脚拇指的地方都破了个，没有袜，两只脚拇指便从那破里钻来，不是那总是想将小白给收了的宁瑶还能是谁。

谁知他都走到了墙角，且还在那儿杵了好一会儿，那团窝在墙角的黑乎乎东西还是没有动静。

小白本以为宁瑶这是擒故纵换了她之前那完全没有胜算的攻击方式来对付他，他还笑眯眯地等着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起来对付他，好让他得意得用手中的甜糕砸她一脸，让她如乞丐一般蹲在地上捡撒落一地的甜糕来吃。

小白忽然来了兴致，将咬到半的甜糕放回纸包里，而后转朝那漆黑的墙角走去。

哟？那小姑当真睡这儿？

小白在看向漆黑的墙角时顺便将手里的狐狸灯笼朝墙角的方向递了递，果然发现墙角窝着一大抹黑乎乎的东西，细听的话还听得见那儿有呼声传。

小华华好像告诉过他那个脑有病的小姑把这大门前的角落当落脚的窝了，每到夜里都会来在墙角窝着睡。

这就使得小白在抬脚跨门槛时将往右侧微微一侧，看向那漆黑的墙角。

然当小白走到相府大门前，那终日守着大门却始终不见人影的影卫将府门打开时，那个成日里就蹲着对他喊打喊杀的宁瑶还是没有现。

亏他今夜大发慈悲还想着用甜糕扔她的，她待会要是没现，可就没有下一次咯。

小白又从纸包里拈起一块糕扔嘴里，竟是有些不悦的模样。

倒不想那完全以收了他的命为人生目的的小姑今日居然断链了，啧啧，不会是知难而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