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沉默，神并无变化，然他抓在窗棂上的手却是将窗棂抓得更了，得几乎要将窗棂抓碎。

君倾的神在一瞬之间似乎变得沉。

“知就好。”小白非但不置可否，反是满意地了，接着又换了笑的吻“我说小倾倾，今夜经过你在安北侯府里这么一闹，你说安北侯府接下来会怎么对她？虽然我不知这安北侯府何时多了一个朱砂姑娘，不过我还是看得她在安北侯府里很是不受人待见哪。”

他的手在摸索，因为他不知阿离的位置。

“也别忘了你不是四年前那个可以只手遮了整个燕国的天的丞相君倾，如今的你在这燕国，和从前可不一样。”小白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有些凌厉“更别忘了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这个时候，他的盲便十分的明显。

若非他没有这般举动，几乎无人能看他其实是个…瞎。

“我自然不会忘。”君倾抓在窗棂上的手用力到了极致，竟是生生将窗棂碎了一个。

他的眸一动未动。

“你的命只有一条，可你却已经死过两次，再有一次，莫说我，怕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小白说这话时的神是凌厉的，然他的声音却是带了微微的叹息“值得吗？”

“你可别忘了，你要找的人，四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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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摸索着将手放到了小家伙的脸上，轻柔地摸索着小家伙的脸，淡淡：“只是我死了，谁来他？”

小白沉默，过了片刻后才哼声：“反正我不。”

方才他在安北侯府里走了一遭，本无人发现他是个瞎，什么都瞧不见。

只见他伸手，慢慢地伸向正在梦中正睡得香甜的小家伙阿离。

“我自然知你不会。”君倾吻平静，似乎本就不在意小白的决定似的“你是不得我早些死。”

若是让人知他什么都看不见的话——

小白也不他回答，抑或说他本就不打算听他的答案。

“不对不对，可不是不受人待见而已，应该是人人不喜人人敢欺才对。”小白笑意更了，饶有兴致地盯着君倾的反应。

“放心，用不了多久了。”君倾平静地应，仿佛他说的不是他的事，更不是他的命似的。

君倾的神一沉再沉。

谁了？”小白定定盯着君倾的睛，盯着他那双波不会转的睛。

小白又闭上了，靠在枕上让随跑动的车微微摇晃上，又是一派惬意舒适的模样，恢复了他寻日里那副懒懒的吻，嫌弃：“既然想知得多些，方才在那梨苑里就不要杵得像木桩一样，也不要一开就问那么怪异的问题，别忘了，那是安北侯府，不是你的丞相府。”

小白又笑：“你着什么急张，你还不确定她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你一看不见二摸不到的，你确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就连那声音，听着都不是你要找的她的。”

“没忘就好，我还盼着你快些死呢，要是忘了就不好了。”小白的语气总忽然变化，现下他是长长地叹了气。

“值得么？”君倾反问自己一遍，却没有回答小白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