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定我的罪，那罗谙空之死又该如何解释？大家都看到了，在洪扩机崖自尽时，我可是和彼得神父他们在一起的…”

“我不得不说，这就是门主计划里最绝妙的一环了。罗兄曾和张簧暗中调查门主，门主要杀罗兄，自然是为了防止他告密。这也就是‘剜汝心，使汝有不能言’的来历。而杀死罗兄后，就必然要有一个牺牲者作为凶手替门主罪。而这个人，便是洪扩机，门主最的五弟。”

说到这里，云寄桑摇了摇，轻声一叹：“其实门主早有除去洪扩机之心了。在门主的弟中，只有他是带艺投师的，是细的可能极大。不仅如此，他还以药控制少门主，挑拨门主和其他弟的关系。仅凭这一，无论他是不是细，门主都要除之而后快了…”

“笑话，那洪扩机明明是崖自尽的，与曹某何？”

“是啊，洪扩机确曾胁迫于我，可他崖自尽，是我亲所见！大家也都在场，全都看到了！一定是你搞错了！”曹辨站起来，激动地大声驳斥。

“少门主错了，崖的并非洪扩机，而是一个门主心准备的傀儡！”

“傀儡？”曹辨一愣，随即又激烈地“胡说八！洪扩机当时吼声如雷，傀儡又如何能发那么大的吼声？除了小师妹，当时大家都在场，无面傀儡四周空无一人，谁又能隔着数百丈去纵傀儡？”

云寄桑微微一笑：“何须去纵？曹门主最拿手的不正是自鸣钟的技巧么？只需在傀儡上定好时间，到时傀儡便会自动运转，这可是我在门主书房里亲所见。”

“那吼声呢？那么大的吼声，大得像打雷！那又该如何解释？”

“傀儡门以摇发傀儡享誉天下，可少门主可知，摇发傀儡也称药发傀儡。据密宗《不空胃索神变真言经》所载，天竺密教所建曼荼罗坛场往往塑有神佛鬼怪。若‘持药置天像中，则可使诸天像一时眩动，发声大叫。若置诃迦罗像中者，令像叫吼，发吼声时，大地山林一时震动。’这番情形，少门主不觉得熟悉么？”

曹辨嘴颠抖，着：“那傀儡呢？傀儡又在哪里？潭里明明只有洪扩机的尸，本没有你说的傀儡！”

“傀儡就在这里！”卓安婕突然纵而起，跃到大梁上方，从那些奇形怪状的梁上傀儡中拎了一个下来。这傀儡大约七尺，一华丽的锦袍，白面披发，甚是恐怖。

“无面傀儡！”汪碧烟失声。

“门主杀死洪扩机后，为其换上锦袍，上面，将尸抛潭中。然后，又将这个傀儡放置在崖上，定好时间。时间一到，傀儡便走到瀑布边，发大吼，然后下悬崖，正如我们看到的那样。只不过，这傀儡内装了铅条，坠潭后并不浮起，而是直接沉了潭底。当我们来到潭边时，看到的自然只有洪扩机的尸。而这个能发大吼的诃迦罗，则藏于潭之下，瞒过了所有人的光。门主没想到吧，你煞费苦心造的药发傀儡诃迦罗，竟然成了最致命的证据。要知，诃迦罗，正是大黑天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