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又在说着什么。

“谢我什么？”虽然脸颊绯红，她还是追问。

“谢…谢师的…恩…情…”救命之恩，一吻之情，是为恩情。

她像不满，又像满足哼了一声，起放开了他，用脚尖将那翻倒的瓦罐正过来，向里看了一，顿时眉一皱：“这罐里了银？咦？这又是什么？”

“是脾脏，一个十九岁姑娘的脾脏…”云寄桑幽幽叹息。

饶是剑胆琴心如卓安婕，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云寄桑：“女孩的脾脏？难他真的…真的…”

云寄桑了，扭向架上望去。

长长的架上，一排排黑的瓦罐整齐排列着，仿佛没有尽一样。隐约之间，他似乎听到垂死者悲惨的哭泣声。那么尖锐、凄厉而无助，就像天鹅被撕裂了翅膀。

果然，我没有猜错。云寄桑左拳握，颤抖。

我一直想不通，傀儡咒中的“灭我万罪”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怎样令人发指的罪行，才能用“万罪”来形容？原来是这样！

以人炼偶，这就是李无心犯下的万恶不赦之罪。就在这里，在这不见天日旳密室之中，他罔顾天理人，如此灭绝人之事，只为造最完的傀儡…值得吗？卖了自己的灵魂和人，只为了区区的一个傀儡，值得吗？

“李无心杀了这些人，只是为了研究傀儡？”卓安婕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云寄桑了一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些死者应该是附近山下的村民。你看瓦罐上的时间，最早的正是三年前李无心开始研究大黑天傀儡的时候。想必是当时李无心的研究遇到了瓶颈，需要活人来试验，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了这些村民上。这些村民被害后，尸被李无心用于研究傀儡。也正是因为不断有人被‘没脸儿’掳走，附近的村民才会匆匆迁走。”

“这么说，无面傀儡就是李无心？可这个瓦罐上写着丁酉年三月初二，这分明就是上个月的，难李无心真的没死？还是说，他死而复生了？”想起死人从坟墓中爬来的情形，饶是卓安键胆大，也不禁有些心悸。

李无心真的还活着么？云寄桑每每想到这，心便沉沉发坠。

这个才华横溢的傀儡天才，这个恶贯满盈的杀人鬼，他活着时，是引发这一切的元凶，即便死了，依旧是困惑着自己旳幽灵。

难他真的像梅照雪所说的那样，为了回到她的边，从黄泉回到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