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明乖囡囡，喜姑带你去玩耍，好不好未？”

明眨了眨黑亮的大睛，突然扔下手里的琉璃弹，扑到她怀里，抱着她狠狠亲了几，这才呼：“喜姑喜姑，侬真是好好滴未！”

卓安婕将她抱起来，也在她小脸上用力亲了一：“走，我们不理你那个臭喜福了，咱们两人玩耍去也。”

明不依：“不要不理喜福，喜福也是好好滴未！”

“好！喜福好好滴，喜姑也好好滴，这总行了吧？”说着，卓安婕在明的小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明用力了，甜甜地笑了。

两人才了门，明便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人在望着自己，便扭望去。幽暗的树林里，一空的目光正愣愣望着她。

“喜姑，侬看…”明指着那边。

卓安婕循声望去，这才发现林中静静站了一个材矮小的童，却是欧边那个小全。

这孩是何时来的？还一声不坑地站在那里这么久，以自己的功力，竟然没能发现他。

她有些奇怪，便走上前，柔声：“这不是小全么，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小全站在树下，并不来，也不回答。

明忍不住脆声：“你怎么傻傻滴未？喜姑在问你话哩！”

似乎被她清脆的童音唤醒了，小全呆滞的目光转向了她，张了张，迸了两个嘶哑的字音：“爷…爷…”

“爷爷？你是来找欧长老的？”卓安婕问。

小全依旧不回答，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明。

“囡系明未，侬叫小全么？”明好奇地问。

小全微微侧，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意思，这才缓缓了。

“小全，你欧爷爷没在我们这里，也许已经回去了。我们正要门，你也回去吧。”

小全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一动不动。

卓安婕摇了摇，转离开。才走了几步，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挣扎着从她怀里下来，抓起小全的双手，翻成碗型。她向他甜甜一笑，从怀里掏了一把琉璃弹来，哗啦啦倒在他手心里。

明憨地：“小全哥哥，介是明送你的，有空来找囡玩未！”说完，才跑回卓安婕边，乖乖张开双臂，任她抱起，临了还不忘伸小手，向小全招了招。

小全一直望着她们，直到她们的影消失不见，这才低下，看向手心的弹。

光下，十几枚弹圆圆地堆在一起，莹白紫翠，分外可。

“明，慢儿，小心别摔了！”

“知喽，喜姑！”明小心翼翼地在一块石上爬着，天有些冷，她穿上了小红妖和皂青踏袄，圆的像个小萌声。

卓安婕笑地站在下边，即使明爬到石上了，也并不劝阻。

明终于爬上了石，手扶着地面，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这里是俑山的北端，因为接近峰了，风也格外地大。

明小小的在风中摇了摇，终于站稳了。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黑溜溜的珠晶莹地转动着。

很多的山啊。这些山又大，又安静，它们已经在这里沉默了上万年了么？明偏想。随即她用小手张成嗽队，大声叫喊。

“喂一！囡是明未一！你们好好的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