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么？”

“当然记得，不过倒是忘记罗兄的姓氏也是自妘姓了。”云寄桑微笑。他的姓氏和罗姓一样，都是自妘姓，颛顼后裔，黄帝孙，火正祝之后。

“人，总不能忘了自己的祖宗。”令狐天工淡淡地。

“令狐兄的祖号应是源于姬姓吧？”

“不错，鄙姓的先祖是晋国大将魏颗，其祖上是文王之毕以。魏颗因活捉秦国大将杜回，被晋国君主封于令狐，因此得姓。”

若我没有记错，‘令狐’之地便应是如今的椅氏吧？也在山西呢，令狐兄没想过去看看？”

“虽然在山西，却远在平府，都快到黄河了。”令狐天工淡然“我不像大师兄，他是正宗的罗国生人，我的祖籍却在陕西蒲城，离平府还有段路呢。再说，如今我一事无成，又回去什么？”

“那我就先恭祝令狐兄光宗耀祖了。”

“多谢。”听了云寄桑的话，令狐天工脸缓和多了。

“虽然有些冒犯，我还是想问一下令狐兄昨日的行踪，不知可以么？”

“这个自然。”令狐天工冷冷应了一句“昨天我一直在工坊准备晚宴上的献技，早上小师妹来找过我，请教了几个傀儡上的问题后就离开了，她离开前，还特意让我演示了一下船上的傀儡，那时的傀儡还是好好的。大约在未时，我去拜访了彼得神父，他们也刚从师父那边回来。我们三人一直讨论西洋机关和算法方面的问题，大约讨论了两个时辰。恐怕剌客就在那时将我船上的傀儡掉了包，换成了黄金罗汉偶。到了酉时左右，我才告别神父，回来把准备好的傀儡运到了千丝堂。那只船太大，多亏有五师弟帮忙，才将船搬了去，以后的事情云少侠都知了。”

“这样…”云寄桑若有所思地在案上轻轻敲着手指。

如果令狐天工没撒谎的话，从时间上看，他和彼得神父师徒都是没有作案时间的。只是昨夜曹仲遇剌前后他的态度和反应都委实令人怀疑，却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微一犹豫，令狐天工低声：“对了，有一件事，在下想请教云少侠。”

“哦，什么事？令狐兄尽说。”

“张师弟的肾真的被凶手摘走了？”

云寄桑这才想起，令狐天工昨晚留在了席间，并没有赶去凶案现场，便：“不仅如此，凶手还在尸里留下了一张写有真言的符咒。怎么，令狐兄可是知些什么？”

令狐天工缓缓将低了下去，呓语：“我只是奇怪罢了，杀人便杀人，又何必这样糟蹋阿簧的尸…”

“这个，怕只有凶手才知了。”云寄桑淡淡地。

令狐天工默然不语，许久，才低声：“我要问的就只有此事，云少侠请回吧。”

“云寄桑微微一笑，并不起。

“云少侠还有事么？”见云寄桑不走，令狐天工皱眉问。

“在下确是还有些事想请教。”

“请讲。”

这令狐天工的情便已令人生厌，比他还要骄傲的李无心又不知跋扈成什么样？

皱了皱眉，云寄桑问：“昨晚宴席之上，有人行剌门主，我见令狐兄曾拿三个人偶放在桌上，以此指代罗兄、洪兄和曹公三人，很是有趣。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一观？”

一个小丑，一个胖胖的笑弥勒，一个诡异的双面妖，静静摆在了案上。虽然容貌仍旧是本人的，却被赋予了最夸张的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