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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白龙吗？”“啊——”“换句话说——”“督鲁治咒师就是白龙。”“什么？”“白龙这名字，你该听过吧。”“是的。”“过去拜师黄鹤门下的我们，就是丹龙和白龙。”“我听过。”“白龙是督鲁治咒师，丹龙，就是丹翁我。”“啊！”逸势惊呼声。

“空海…”丹翁对空海说。

“是。”“你看到长汤内那些东西了吧？”“看到了。”空海。

“我也看到了。”数量庞大的无狗尸——还有蛇、虫的尸骸。

“那，你应该明白吧？”“——”“来不来都不是问题。因为督鲁治咒师——白龙现在人就在华清。”“是。”空海。

“不过，没想到会是华清官——”“——”“连我也没察觉到。不过，仔细想想便可明白。除了华清，别无他了。可是，空海啊，来自倭国的你，居然也会想到这里。”“不。”空海摇。

“最先察觉此事的，并非我，而是乐天先生。”白乐天摇摇手，不同意空海的话。

“不，我什么也没察觉到。别说察觉了，此事攸关大唐王朝的秘密，我想都没想过。我只是——”说毕，白乐天闭上嘴。咬了咬嘴，又开：“我只是想，如果来这儿，或许能获得作诗灵。察觉此事的，应该是空海先生——”“不，要是没听到乐天先生提起华清的话，我也不会想到。”空海响应。

丹翁饶富兴味地望向白乐天，问：“作诗？”“是的。”“你打算要写什么呢？”白乐天又咬了咬嘴，缄默了片刻。

过一会儿，他继续解释：“我想写玄宗和贵妃两人的故事——”“是吗？”丹翁一边，一边问：“那，来到这儿，能得到什么灵呢？’’“玄宗和贵妃两人，到底怀抱何心情，在这儿共度时光等等的事——”“——”“我在想，两人到底过得幸不幸福？”“那，来到这儿之后，你明白此事了吗？”“不！”抬起，白乐天声响应。

“不…”这次，变成微弱的自语了。

“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该如何把两人的故事写成诗，我什么都不明白。”白乐天睁大睛瞪视着丹翁。

“丹翁大师。”白乐天郑重其事地说。

“什么事？”“请您告诉我。贵妃在华清过得幸福吗？您应该知的。他们两人在这儿过得幸福吗？他们在华清是如何共度的？”白乐天这样发问时，一瞬间，丹翁似乎痛苦地皱起眉来。

“啊，白乐天大人。你问的是关于人心的问题。”“——一”“而且，你问的不是我的心，而是别人的心。”“——一”“大上，所谓人心，即使是自己的心，也无以名状。不能仅用一绳索去绑缚。你的提问，我本回答不来。”“诚如您所说，”白乐天回“诚如您所说，我也必须靠自己编造的语言咒力来完成——”白乐天说到这里，事情发生了。

“那是？”最先开的，是一直默默聆听的玉莲。

有笛声传来。

笛音极其微弱。

不，不仅是笛音。

还有笙、琵琶、编钟。

数音乐随风自某飘来。

那音乐愈来愈近。

徐徐向前。

不过，虽然觉音乐愈来愈近，音量却未明显变大。

音量未曾变大，音乐倒是一地鲜明了起来。

“喔，空海，你看——”逸势伸手声指。

逸势手指的方向——面向池的左侧篝火之下，有某个在移动。

那是人。

不单是人。

且是矮小的人。

不仅仅是一、两个人。

无数的小人，踩着篝火底下的地面，朝此走来。

小人的大约三、四寸。

穿红或蓝、白或紫衣裳的小女们，有的弹奏乐，有的起舞，向空海等人走来。

一人。

两人。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