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般说着。

“从这儿望过去，那边就是玄宗寝宿的飞霜殿吧？”空海立在池畔问，白乐天颔首回答说：“没错。”“白先生，该不是第一回来此吧。”“第二次了。”飞霜殿搭建在较，自池登上石阶，便可走到飞霜殿前。

“那是九龙殿，那是芙蓉汤——”白乐天伸手指解释着前的建筑。

“地要选在哪儿？”空海向白乐天问。

“若是追思贵妃的宴会…”白乐天站在池边，放四望，说：“就在飞霜殿好了…”“那，我们去看一下。”空海率先往前跨步。

左边是池，空海绕到池右边。

接着脚踩石阶，拾级而上。

白乐天走在空海旁，逸势、大猴、玉莲、英尾随其后。

登上飞霜殿那一刻“喔。”最先叫声的人，是空海。

“这是——”白乐天站在空海旁，纹丝不动。

随后登上石阶上的逸势，也低声赞叹：“太漂亮了…”四开满了牡丹。

有如怀抱飞霜殿一般，丛生的牡丹盛开着朵。

没想到数量如此惊人。

绽放大朵红的牡丹，放望去，少说也有上百株吧。

开着白的牡丹，数量相差无几。

妊紫。

嫣红。

其他缤纷多采的牡丹，也在此缭漫开。

玉。

紫。

瑞丽。

香。

各式各样牡丹品，均栽植在此。

而且，所有牡丹宛如果实般开放，不胜负荷地将折弯。

说是红，不单单是红。

说是白，也不单单是白。

既有郁的红，也有轻淡的红。

即使郁的红，有看似血的红，也有太西沉般的红。

飞霜殿即耸立在此牡丹海之中。

“好漂亮…”玉莲在空海后自言自语。

五十年之前——此，到底举行过何等华丽的宴会？杨玉环脚履胡人长靴，也曾踩踏过此石阶吗？穿与等重饰的仕女们，曾在此来回走动吗？如今，此地其人已杳。

惟有来自倭国的留学生沙门空海。

以及橘逸势。

默默无闻的诗人白乐天。

胡人玉莲、胡人大猴、汉人英。

仅此而已。

石阶之间冒的野草，随着微风摇曳，成千上万的牡丹，沉甸甸地摇摆着。

“就这样决定了。”空海喃喃自语。

【四】空海、逸势和玉莲三人，鱼贯走在白乐天后。

飞霜殿前，如火如荼地准备宴会。

宴会地一选定，空海便要大猴招呼在外等候的赤、乐师、厨师等人，把上的品运来。

“在这附近上篝火吧。”空海吩咐。

空海让人准备篝火放在四个地方，中央铺上波斯绒毯，四周搁着灯火架。

乐师们解开乐行李，厨师们动手准备菜。

趁着空档，空海和逸势由白乐天带路，去探视华清内。玉莲也加其中。

穿越飞霜殿至浮岛上的石桥，一行人走西侧。

在这之前，他们已看过九龙殿、芙蓉汤的内情景。

意想不到的是，芙蓉汤内仍有少量泉，浴池上搭建的白玉石桥，也留下了遗迹。

九龙殿中的白玉石鱼、龙已遭人盗取，消失不见了，但芙蓉汤的白玉石莲还剩下一半。

看来，窃贼搬运白玉石莲时，没能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