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告诉对方的，而是对方告诉自己这些事。

只是，很不可思议地，对方所说全是事实。仿佛自己的内心已被他读透了似的。

“猜到了吧。”听得来对方声音带有笑意。

尊仁心想，自己竟然和如此厉害的家伙打。

究竟何时陷那家伙的法术之中？不过，自己还有最后的撒手锏。

“放火就麻烦了。”尊仁说。

“是吧。”“我可以把文卷带来这里。”尊仁转变语气说。

“是吗？”“确实如你所说，我从惠果阿阁梨那儿听过文卷的事。”“嗯。”“我也知文卷在哪里。”“你很老实。”“惠果师父还这样对我说过。”“噢，怎么说——”“他说，自己外期间，可能会有人动文卷的主意。”“是啊。”“总之，来者绝非生手。有时甚至可能危及命安全。判断自己不敌时，就赶快将文卷给他——”“是吗？”“不过，付之前，必须和他有个约定。”“什么约定？”“付时才说。”“现在不能说吗？”“稍待片刻。我现在就去取文卷。到底是何约定，到时候再说。”“我明白了。”“假名为大日如来”了。

“那——”尊仁语毕，转走了正殿。

穿过狭窄的回廊之后，走惠果房间。

亮了灯火。

灯火之中浮现惠果房间模样。

书桌。

上面放着几卷经典。

床铺靠墙设了一个小佛坛，供奉着一尊小小的大日如来像。

佛像正前方有一火炉。

尊仁伸手自佛像背后取木箱。

打开箱盖。

里面有一卷文卷。

取文卷，解开细绳，摊开…尊仁走近佛灯，把摊开的卷轴放在火焰上焚烧。

不一会儿，火焰延烧到卷轴上。

待文卷完全燃之后，尊仁一面将燃烧中的卷轴摊开，一面放火炉里。

火焰愈来愈大，卷轴不断燃烧着。

此时——“哼！”火炉对面的大日如来佛像，瞪怒视声喝斥。

佛像虽小，睛却像真人一样。

“你在什么！”小如来佛像问。

尊仁不发一语，继续将卷轴摊开以方便燃烧。

“等一下，你欺骗我！”颜暗淡的铜铸大日如来像，从原地站起来。

这尊大日如来像，度不过是人的大小。

如来像伸手去抢燃烧中的文卷，尊仁以右掌将之击倒。

大日如来向后倒下，在火光映照下，手脚胡摇动着。

“你、你！”大日如来翻站起。

“如何？无法动手了吧。”尊仁边说边扬声大笑。

然后——听到自己的笑声，尊仁醒了过来。

原来他还躺在自己床铺上。

他在床铺上扬声大笑，而且因为自己的笑声，醒过来了。

【三】怪哉——尊仁起。

在黑暗中思索。

方才那是什么？是梦境吗？如果是梦境，未免太清晰了。记忆如此生动。

起后，他拿起烛台，上了火。

手持烛台步走廊。

往正殿方向走去。

走正殿。

望向正中那座大的大日如来佛像。

一如方才所见，前大日如来隐约反火焰颜。

方才——或是在梦中，正是这尊佛像对着自己开说话。

此刻，即使再怎么凝视，大日如来依然是大日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