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

“真是彩啊！”空海的话中，混杂着赞叹之意。

刚刚盛开的红牡丹，艳滴可人。

“未必得准备妥当，朵依然可以绽放。”孔雀明王以中的声音说。

“是的。”空海坦率颔首称是。“在下现在的一切作为，其意义和明王所为相同——”“相同？”“让盛开。”“所谓，指的是密法？”“正是。目的就是要让在下内那朵密之盛开。而且，尽可能还要缩短时间。

因而才说与您相同。”“喔。”“原本得二十年才能绽放的，我希望在更短的时间内让它开放。”“密之吗？”“正是。”“既然如此，不是更应该早目前往青龙寺吗？”“我认为现在前往青龙寺，反而更费时间——”“何故？”“我只是从倭国来的一介留学僧而已。一般而言，必须留在这国家二十年，才能够学习到密宗。”“嗯。”“既然要学，我就非得把完整的密宗带回国去不可。”“完整的密宗？”“是的。我要学会密宗最初现在这世上时的语言，想了解那时的密宗。”“唔。”“唐语密宗，当然也有学习之必要。不过，若能够了解密宗最初现的语言——梵语，才能学习到神机微妙之，不是吗——”“原来如此。”“纵使现在前往青龙寺，因为不懂梵语，只能学得无法及本源的密宗。因此，现在我正在学习梵语。”“既是如此，何以不专心学习梵语呢？”“您这是什么意思呢？”“空海啊！你的所作所为，未免太多闲事——”“所指何事呢？”“与你不相之事，最好别手。”“原来如此。”空海微笑。“刘云樵之事吗？”“是的，那事对尊下无益。”“为何无益？”“有可能致自己于死地。”“因刘云樵之事吗？”“嗯。”孔雀明王回答后，又把孔雀尾握在右手。

“若是死了，就很麻烦。”“那么，就不要和刘云樵之事牵扯——”“不过，那也是个人的兴趣——”“我已经对你提忠告，好自为之吧！”孔雀明王说。

他边看着空海，边往后退半步，握着莲的左手，和握着孔雀尾的右手轻盈地摇动。宛如舞蹈般舞动着。

举起右脚，左脚踏在半空。

“吾回天矣！”孔雀明王的，浮上天空。孔雀明王优雅舞动着，在月光下缓缓升天。

一步一步走着——宛如天空中有个看不见的阶梯，一阶一阶慢慢走上去。

掠过槐树的树枝，升上槐树树枝的最，然后又往上升去。

发光的，被大风起，突然消失在槐树之上的空中。

“孔雀明王吗…”空海眺望着孔雀明王所消失的槐树上空，喃喃自语。

空海腰的地方，孔雀明王让它绽放的大朵牡丹，在月光下随风静静地摇曳着。

【三】一大清早，橘逸势就踩着重重的脚步声，来到刚完早课的空海房内。

对着坐在书桌前空海的背后，喊叫着。

“喂！空海啊——”逸势说。

“何事呢？逸势。”空海回问。

“听说牡丹的事了吗？”逸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