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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丑时之谒(6/6)

的意韵,连着隐藏的音,都一览无余,完全表现来了。”博雅叹着。

“这是琵琶本所拥有的力度啊!这把琵琶的音实在太好了,在发最初的声音时,下面的音就定好了,是琵琶自己要下面的音接上来,我不过是不断地弹琵琶所要求的音而已,其实,是琵琶让我弹这曲《泉》的。”“因为是蝉大人,才有如此佳境啊。”“博雅大人若有兴弹奏,也有同样的效果。”“不会的,我弹奏时,终究过于艳丽。”“弹奏得纤,不是很好吗?”“就《泉》而言,并不是这样,《泉》简直就是为蝉大人而谱啊。此曲隐沉哀怨之,经由蝉大人的弹奏,完全展现了来。白氏在浔江面的船所听到的琵琶曲,也就是这样的妙曲吧。”博雅所说的白氏就是唐代大诗人白乐天。博雅引证的是白乐天创作的长诗《琵琶行》。

那是在大唐元和十年(即公元815年),谪为九江郡司的白乐天郁郁终日。

有一天晚上,白乐天在浔江上为友人送别,忽然传来妙的琵琶声。

于音调的妙凄婉,他情不自禁地划船靠近,发现弹奏琵琶的是一个年老衰的女

原来她是京城的教坊女,十三岁就开始学习琵琶。

曲罢常教善才伏,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

一曲红绡不知数。

她善弹琵琶,技艺令手折服,妆淡抹之后的丽总是招来名们的妒忌。

五陵的年轻公们,总是送来好多褒奖的礼品,每弹一首曲,所领到的红绢绡实在不计其数。

暮去朝来颜故,门前冷落车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可是。岁月逝,容不再,着鞍鞯的公们不再来访,上了年岁之后只能嫁为人妇,成了商人的妻室。落到这里。

这样叙述自己的遭际。

白乐天把这件事记述在长诗《琵琶行》中。

在白乐天的盛情邀请下,女弹起了琵琶。

幽咽泉冰下滩,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声音就好像幽咽的泉在寒冰下面迷失了方向一般。

寒冰下的泉越来越冷,琴弦也好像给冻住了一般,停止了振颤。

此时,琵琶的声音停止了好一会儿。

在沉默之中,笼罩着的愁怨与海恨。

曲终音绝时,比琵琶奏鸣时更加动人。

白乐天在诗中描绘妙的琴音。

博雅把蝉所弹奏的《泉》比喻成当时白乐天所听到的上琵琶声。

“这并不是因为我,完全是由于琵琶品质好啊。”蝉总是非常谦逊。

“我真想再听一曲,可是又觉得会覆盖《泉》的余韵,不免可惜。”博雅说。

“即便现在,这琵琶的声音仍然非常啊。不知琵琶损坏之前的音又是怎样妙呢。”晴明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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