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已。仔细倾听。那声音的确像人在说话，但要问到底说了些什么。就完全听不懂了。

然而，看晴明的样，似乎那是清晰的人语。

晴明好像是在回应咒符的颤动声，或问或答：“后来呢…”“原来是这样。”“那好…”谈在继续行。

“那是在什么地方呢？”晴明向着骷髅问。

咒符仿佛是在回答他的问话，像一样，颤动了几下。

不久，咒符停止颤动，晴明也不再向着骷髅发问或者示意了。

晴明收回放在骷髅额上的手指说：“我搞清楚啦。”“你搞清楚什么啦？”忍觉问。

“比如，刚才他们要把忍觉大人带到什么地方去。”“要带到哪去？”“藏经楼。”“藏经楼？”“贵寺藏经楼的角落里，有没有一个约莫这么大的金坛？”“有。那坛怎么啦？”说这话的是元心。

“对不起，能不能请你把那坛拿到这儿来？”晴明对元心说。

不一会儿，元心抱着坛，回到正殿。

坛放在骷髅的旁边。

坛足有一抱大小，表面涂着丽的金。

这个坛似乎是在表面涂上金后又烧了一次。

“您知这究竟是什么坛吗？”晴明问忍觉。

“据说是常上人创建本寺时，从东大寺拜领的礼。”忍觉回答。

“其他还知些什么？”“这个…”“据说，这坛是从前大唐使用的东西。”晴明说。

“是吗？”“听说是空海和尚把它带回日本的，曾寄放在东大寺，后来又传到贵寺来。”“这些事情，都是这骷髅…寿惠上人告诉你的吗？”“正是。”晴明，然后又问忍觉：“那么，您知这坛以前在什么时候、曾派什么用场吗？”“不知。”“据说是长安某个观的忏悔坛。”“忏海坛？”“本来是放置在寺院或观里的坛。修时，若有一些妨碍修行的杂念，就可以向这个坛倾诉。比如，偶一失足犯下了不便告诉他人的罪过，或者无法向人诉说的秘密之类，只要对着这个坛轻声诉说一番，便可得到解脱，继续潜心修行…”“…”“这个坛先传到东大寺，再传到最照寺，一来二往之间，大家都忘了这坛的本来用途…”“唔…”“结果再也没人来向坛忏悔自己的罪过。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坛只得自己来寻找忏悔罪过的人，再把他们带到这坛里去。”“这坛竟然有这力量？”“是。这是空海大师亲手挑选的坛，在大唐曾经年复一年地收了士的忏悔，来到这里以后，这坛又日复一日地聆听念诵经文，所以不知不觉中，便蓄积了这力量吧。”晴明抱起坛。

“好了，我是答应过寿惠上人的…”说罢，晴明将抱在手中的坛摔在正殿的地板上。

坛轰响一声，破碎开来，碎片散在地板上。

“啊呀！”“啊呀！”忍觉和元心同时大声喊叫起来。

从破碎的坛中，大量的血来，地板都被染成了红。这坛里本来连一滴都没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是从坛的碎片中来的吗？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坛碎片的内侧，居然画有一些图案。

借着灯光把碎片拼起来一看，原来画的是建在山里的一大唐式宅院。

“就、就是这房，在这里我…”望着地上拼起来的图案，忍觉惊叫起来。

仔细一看，只见图中画着许多着大唐衣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