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尊胜陀罗尼经》撮合，不也是天定良缘吗？”晴明伸手去，把手掌放在沉睡着的明智额上。

明智醒来，看见一旁的舞姬，大为惊愕。

“这…这个…”“好吧，我们到外边去待一会儿…”睛明促着惊诧不已的明智和博雅，走到僧房之外。

“喂.晴明，这是怎么回事？我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别急。我们边赏月边等吧。过一会儿就会落石了。”“喂…”晴明不知是否听到了博雅的声音，只是仰望着月亮。

“博雅，看来还是应该带酒来啊。”六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那位僧人现在僧房外赏月的三人面前。

他满脸尴尬地看着晴明，在月光下沉默不言。

“怎么样？”晴明不经意地问。

“终于了结心愿了。不过，晴明大人，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成佛成仙的啊。”说话气似乎十分快。

僧人搔着脑袋，又说：“试图穷尽佛法仙术，结果却还是…”“什么？”“凡人呀。”老僧低：“对不住，还要请您往西边山里略走走，应该能找到我的尸。烧也罢埋也罢，还望多加关照。”“是。”晴明答。

老僧再度施礼示谢。

反反复复致谢之后，渐渐地，僧人的影愈变愈淡.消失在黑暗中.月光下，只剩下杉树梢在风中瑟瑟作响。

“走，回去吧。”在晴明的促下，大家走明智的僧房一看，那老僧自不待言，连舞姬的影也杳然不见了。

“好啦。这下可以请你告诉我了吧？”晴明对始终沉默的明智说。、“是。”明智。

“晴明大人，我想，您一定全都一清二楚了吧。不过恐怕还是应该由我从来。”明智蹲下去，掀起自己的卧，从下面取一卷卷轴来。

亮灯，在灯光之下，明智将卷轴摊开来。

绢本上画着画像。

“这个…”博雅险些脱而。

画像画的正是刚才现在屋里的舞姬。

“说来惭愧之至。我为佛门弟，却未能斩断思恋女的念。每天夜里，念诵完《尊胜陀罗尼经》后，便望着这幅画自渎。刚才看见她居然现在这里，大为震惊。一定是每夜聆听《尊胜陀罗尼经》，画像也附上魂灵了。大概刚才那位僧人被《尊胜陀罗尼经》所引，来到这里后，在我自渎之际，看见了这画上的女，因而对她生发了恋慕之心。”明智低声对晴明解释着。

“可是，那位僧人的亡魂本在别，是不可能自己来到这里的呀。”“依您看呢？”“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现过？”晴明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周。似乎在地板上发现了什么，便伸手去。

“有了。”晴明从地板上捡起来的，是一只黑蝴蝶的尸骸。

“就是这个了。他是让这只垂死的蝴蝶把自己的灵魂驮了来的。”“我想起来了，这几天确实曾看见这只蝴蝶在僧房里无力地飞来飞去。”无血，无，浑长，骨髂奇妙，有两只翅膀…“原来是它呀！”博雅低声叹息。

“好了，那我们走吧，博雅。”说着，晴明站起来。

“去哪里？”“西方。”晴明正要走门，明智连忙招呼：“多谢了。送给您一样谢礼吧。”“不用——”刚说到这儿，晴明若有所思地中断话，又接着说：“那么，能否将这幅画送给我？今年冬天，正好还缺一个照料边琐事的式神呢。”晴明从地板上拾起龙胆，温柔地放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