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它从前就那样。尤其是刮西风的雨夜，一定会漏雨。

可查看过之后，却发现屋并没有问题。这事嘛，倒是常有的。““不属于怪事？”“别急，博雅。虽然屋没坏，但漏雨是事实。于是，前些天终于要修理了。有一名木工，爬到应天门上仔细检查了…”“噢。”“在检查时，木工发现，屋下有一块木板有些不对劲。”“怎么回事？”“哦，他发现那块木板看上去是整块的，但其实是厚度相同的两块板叠起来的。”“然后呢？”“他取那块板，打开一看，两块板之间竟嵌了一块木牌。”“是什么木牌？”“写着真言的木牌。”“真言？”“就是孔雀明王的咒。”“什么是孔雀明王的咒？”“从前，在天竺，孔雀以吃掉毒虫、毒蛇等著称。孔雀明王，就是降服灵的尊神。”“噢…”“也就是说，恐怕是野或天台的某位和尚，为了抑压灵，写下这牌，放在那里。”“噢。”“木工想把牌取，结果却把它坏了。把它摆回原位的第二天，刮了西风下了雨，可是应天门不漏雨了。但是，当天晚上就了事。”“竟有这事情…”“看来，不漏雨是要怪事的。”“漏雨和怪事之间有联系？”“不可能没有关系。贴木牌压邪，是大家都在的，可是，回应也很厉害…”“回应？”“比如说，用咒来限制怪事——就像用绳把你捆绑起来，让你动弹不得。”“捆我？”“对。你被捆，生气吧？”“生气。”“而且捆得越越生气，对不对？”“那当然。”“如果费一番工夫开了绳呢？”“我可能会去砍那个捆我的人吧。”“这就对啦，博雅。”“什么对了？”“就是说嘛，用咒将妖魅限制得太的话，有时反而会巧成拙，结果让妖魅变得更恶毒。”“你好像是在说我啊。”“只是用你来打个比喻而已。当然不是说你。”“没事，你接着说。”“所以得把咒松一松。”“噢…”“不要绑得太，要有一松动的余地。”“哦…”不过，博雅看上去还是接受不了的样。

“所谓一的松动，就是让它在被封禁的地方，还是能一坏事的。以这件事为例，就是用漏雨来现。”“不错。”博雅，好歹明白了的样。

“那.怪事又是怎么回事呢？”“事情发生在第二天晚上。”“本应该是个刮西风、下雨的晚上吧？”“没错。木工想清楚漏雨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带上自己的徒弟，在那个雨夜上应天门去查看。到了那儿一看，雨不漏了，倒是遇上了怪事。”“什么怪事？”“是个孩。”“孩？”“对。说是有一个孩，朝下抱着，瞪着木工和他的徒弟…”“用手脚抱着？”“就是那样。用两条、两只手。他们正要登上门楼，把灯火一抬，就发现一个小孩贴在上，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据说那小孩从“噗”地向两人吐一白气。

“嗬！”“那小孩从爬上天板，能在六尺多的空中飞。”“很小的孩？”“对。说是孩，那张脸倒是蟾蜍的模样。”“就是你门前提到的蟾蜍？”“对。”“自此以后，每天晚上都现那怪小孩的事。”“木工呢？”“木工一直沉睡到现在，没有醒过来。他有一名徒弟昨晚发烧而死…”“于是他们就请你？”“嗯。”“那你是怎么办的呢？”“贴一块新的牌，也算是解决问题了，但那么只是暂时应付。即使有效，漏雨的问题还是会现。”“那你…”“我就尝试多方调查，了解有关这座城门的各资料。

结果发现，在很久以前，现过有关的问题。““噢。”“很久以前，应天门所在之曾死过一个小孩。我是从图书寮查到的。”“小孩？”“对。”晴明低声说。

“还复杂的呢。”说毕，博雅扭左右张望。

车碾过地面的觉一直到刚才还有，此刻却消失了。

“哎.晴明…”博雅言又止。

“你发觉了吗？”“发觉什么？你看…”既没有车在走的声音，也没有车在走的迹象。

“博雅啊，从现在起，你就当所见所闻全是在梦。就连我.也没有自信来说服你…”博雅伸手要去掀帘，黑暗中倏地现了晴明的手，住了博雅的手。

“博雅，你可以打开帘，但无论你看见什么，在你掀起帘时绝对不能声。否则不但你的命不保，连我也有生命危险。”晴明松开了博雅的手。

“我知了…”博雅“咕嘟”咽下一唾，掀起帘。

四周一片昏黑。除了黑暗，别无一。连月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