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应该知，自从我们和中国的关系破裂以来，我们的情报人员一直很难渗透中国，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了解清楚这些人的底细后，在这些人中要发展我们的人，这很重要。”

卡罗夫大致听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纠结起来，派自己去遥远的蒙古，从列宁格勒到蒙古，万里迢迢，这明明是把自己远远地支开，哪是什么重要任务，不过是对他的变相放而已。他明白，自己在克格已经彻底失了，如果这次任务不能让领导满意，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更严重的后果。

想明白了这一切，卡罗夫心事重重地立正，对安德罗波夫敬礼，：“请首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安德罗波夫满意地，然后拿起电话对那的秘书吩咐：“叫布尔科来。”布尔科？卡罗夫揣测着，这个布尔科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大一会儿，克格主席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上校制服的瘦男人现在门。

安德罗波夫一指来的上校，对卡罗夫介绍：“这位是布尔科同志，他将是你的副手，合你的行动。”

“什么？对不起，主席同志，我没听错吧，我的军衔只是少校。”让一个上校少校的副手，对于这样的安排，卡罗夫大惑不解。

“不，没有错，虽然布尔科同志军衔比你，但是，这次他是罪立功，所以，由你负责这次任务，布尔科同志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罪立功？”卡罗夫又是一惊。

“是的，这次我是罪立功，卡罗夫同志，很乐意与你一起执行此次任务。”说着，布尔科很友好地向卡罗夫伸了手，自我介绍“尤里·甫洛维奇·布尔科。”

“伊万·彼得罗维奇·卡罗夫。”卡罗夫也伸手。虽然布尔科的话语十分客气，卡罗夫却从他冰冷的手上，到了一丝寒意。

容不得卡罗夫多想，安德罗波夫又说：“一些的事项，布尔科同志会向你说明，希望你们此次行动成功。”

卡罗夫和布尔科立正，敬礼，随后，两人退了安德罗波夫的办公室。穿行在克格总大楼复杂的走廊里，布尔科健步如飞，卡罗夫只能匆匆跟上。两人谁也没说话，卡罗夫的心里还在胡思想，这位布尔科上校究竟是位什么样的人？罪立功，他到底错了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来到楼下的一辆白伏尔加轿车前，布尔科这才先开：“怎么样，有事吗？如果没事，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卡罗夫反问。

“列宁山。”

“列宁山？”卡罗夫略一迟疑。布尔科解释：“就是莫斯科大学。”

“去莫斯科大学吗？”卡罗夫一雾。

“这不是要去蒙古吗？我要借这方面的书和资料，另外，我还有些问题要去请教莫斯科大学的教授。”布尔科的解释，让卡罗夫到此人事之严谨，绝非寻常特工可比。

两人上了车，布尔科一边驾车，一边盯着后视镜中郁郁不乐的卡罗夫，问：“你似乎有些不兴？”

“是有。一想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卡罗夫言又止。

“呵呵，一看你就是整天在机关里坐办公室的，趟远门…怎么，舍不得妻孩？”

“我还没孩。”

“呵呵，那就是舍不得漂亮的妻喽。之前你是哪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