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下，但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废弃了，于是被改建成了这样一栖之所。会是什么人呢？落至此的拾荒者，还是刚才那个恐怖的幽灵？”韩江嘴里轻声喃喃。

“这么看来，那什么幽灵，不过一个狼汉吧！”徐仁宇这时已恢复了正常，早忘了自己刚才被幽灵吓得面如死灰的样。

“你看清刚才那个幽灵的样了吗？”

“当时那么黑，我哪儿看得清！我就看见那幽灵上似乎是一件宽大的白长袍，有像彼得堡东正教教堂里那些大牧首穿的袍。在这地方，穿那样的大白袍不把人吓死才怪！”

“我也看见了，幽灵上是一件白袍。如果他不是幽灵，是人，穿那么一件大袍也太奇特了。”韩江说到这里，又用手电朝这间地下房屋照去。其实，不用手电，借着幽暗的烛光也能看清屋内情形。这间暗的小屋内，靠屋角是一张狭小的木床。韩江不敢相信，这会是幽灵之家？那个看上去材大的幽灵，竟会睡在这么小的一张床上？床边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些已经发霉变质的黑面包和一碗看不清什么东西的黑质，像是鱼酱，但韩江只嗅了一下那味，就到一阵恶心。

再看另一侧墙，是一个大的书架。看上去，这书架工还考究，上面雕着，只是很陈旧了。书架上层和下层空空如也，什么书也没有，只有中层整齐地摆放着一排装本的书，当然也是些很破旧的书。

韩江指着书架上的那排书，问徐仁宇：“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书？”

徐仁宇看了一遍，便：“这都些好书啊，都是装本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列夫·托尔斯泰的名著，几乎包罗了这两位俄罗斯大文豪所有的著作。”

说着徐仁宇从书架上一本装本的大，翻看了一下，便对韩江：“你看，这本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佐夫兄弟》，是1957年版的。”

“1957年版的，够有年的啊！”韩江小声言。

韩江又将视线移向摆放蜡烛的桌上。这是张书桌，位于整间屋的中间。蜡烛摆在这里，显然是为了读书之用。韩江走近这张书桌，看见桌上除了蜡烛，还有一张纸和一支钢笔，除此，再无他。

韩江借着烛光，发现那张纸上用书法俄文写着一行隽秀的文字。韩江不认识，唤徐仁宇辨认。徐仁宇一字一句地把纸上的文字翻译了过来——“对于上帝，我们都是聂赫留夫；对于生活，我们都是梅什金公爵。”

“这句话什么意思？”韩江显然没有明白这句话。

徐仁宇一本正经地解释：“聂赫留夫是列夫·托尔斯泰的名著《复活》中的主人公。梅什金公爵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著《白痴》中的主人公，这两作品都是两位大文豪最重要的作品。在《复活》中，聂赫留夫…”

徐仁宇还没解释完，突然，矮墙对面的那面墙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韩江和徐仁宇立即奔到了那面墙前。韩江推了推，当推到右侧的墙时，韩江忽然发现这竟然是一扇伪装成墙的木门，木门推不开，显然被人从外面堵上了。韩江退后几步，猛地加速，撞向木门。木门开了，门外，又是一条大的废弃。

“刚才有人想从门外堵住木门。”韩江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板说。

“有人？为什么不是那个幽灵？看来这条才是幽灵的通，很有可能可以通向外面。”徐仁宇推测说。

韩江，又回看了一那间地下小屋，然后，义无反顾地朝前方的走去。

这是条没的、燥的下，韩江和徐仁宇在这条宽大的下中疾走了两百来米，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现幽灵的踪迹。韩江现在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动的声音。他也和所有人一样会恐惧，但是同样大的好奇心促使他要继续向前。他要看清那个幽灵的面目，哪怕那是一张鬼的面孔。

韩江和徐仁宇快步前，突然，这条宽大的下前方现了一左一右两条，和他们正在走着的形成一个大的“T”字形。两人停下了脚步，徐仁宇气吁吁地问韩江：“我们该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