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韩江。

韩江一想到自己那多日不用的英语，不免脸红，尴尬地说：“用什么英语！你不是中文说得好，咱们就这样好！”韩江的尴尬样让叶莲娜吃吃地笑了声。韩江也傻傻地陪着叶莲娜笑了两声，叶莲娜止住笑声，：“不过，跟你在一起那个小伙，倒是有文化的。”

“是啊！他叫唐风，是大学老师，学问大，会好几门外语呢，否则我也不会挑上他跟我合作。他跟我，一文一武，也算是绝了。”

听韩江这么一说，叶莲娜的笑声更大了：“绝？你说话可真逗！你们两个大男人是绝？呵呵，我看你中文也没学好。”

韩江也觉着刚才用词不当，但他此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陪着叶莲娜傻笑了两声。等叶莲娜笑完，韩江这才问叶莲娜：“我一直…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但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就问吧！”叶莲娜看到韩江吞吞吐吐的样，大诧异。

“我一直想问你，你…你和你父亲真的是亲生父女吗？”韩江问完这句话，就觉着自己又用词不当了。

叶莲娜一听韩江问的是这个问题，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韩江看看叶莲娜丽的脸庞，此刻，没有了一丝笑容，只留下淡淡的忧伤。叶莲娜逃避着韩江的神，扭过了，这才缓缓地说：“也许你已经看来了，我们并不是真正的父女，只是为了这次任务，才以父女相称。卡罗夫曾是我的老师。上学那时，他似乎被人排挤，过得并不愉快，对我们却一向很好，就像慈父一般，所以他给我留下了刻的印象。这次中国之行，一起并肩战斗，我完全把他当成了亲生父亲。”

“听说老的儿被人杀害了？”韩江问。

“是的，就是为了冬失窃的那件玉屏，至今案还没破。所以，维克多的死，让父亲心痛绝。他已经退休多年，这次为了玉屏再度山，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他的儿。”

“老就没有别的亲人了？”

“没有了。维克多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那你呢？你的亲人呢？”韩江问。

叶莲娜沉默许久，没有回答韩江的问题。房间里静得可怕，韩江忽然听到了噎声。当叶莲娜把转过来时，韩江看到了叶莲娜脸颊上的两行泪珠。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叶莲娜在自己面前哭泣。在韩江的印象中，叶莲娜向来是个永不言败、不会哭泣的女人。这会儿，她怎么像个柔弱女孩一样哭了起来？韩江一时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叶莲娜渐渐止住了哭泣，韩江才试着轻声问：“你…你怎么了？”

叶莲娜看着韩江，说：“你难不知，以前克格选特工最常去的两个地方吗？”

“最常去的两个地方？”韩江不明白什么意思。

“一个是军队，因为那儿有铁的纪律；另一个是孤儿院，因为那儿的孩有完全的可塑。”

“这么说，你…你是孤儿？”韩江这才明白过来。

叶莲娜微微了。

“我明白了，一个不幸的孩！”韩江心中突然升大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