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潘璞听完哽咽：“小您放心，就算您不说我潘璞也会这样的，如果我潘璞以后一件对不起小少爷的事情，愿遭天谴。”

潘苑媛满意地眯着睛，几颗泪再次从眶中落下来：“谢谢潘璞叔，丫的第二件事也希望您能答应！”

“小，您说吧！”潘璞抹着角的泪说。

“我死了之后希望潘璞叔将我埋在一个风景秀丽且偏僻的地方！”潘苑媛将那盛着丹的纸包丢在一旁。潘璞了：“小放心，潘璞一定会给你选一个好去！”

“谢谢潘璞叔！”说完之后潘苑媛拿起酒杯，将那掺着丹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一丝血，她望着潘璞，似笑非笑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潘璞讲完这事情始末之后已然是老泪纵横，潘俊一直不停地摇：“不可能，你说是被你毒死的？绝不可能！”

“少爷，我对不起你！”潘璞“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对于潘俊来说实在太重，让他一时难以招架。

潘俊只觉得翻江倒海，脑一阵阵地眩，他不停地息着，脯快速地上下浮动。忽然他抓住潘璞的双肩：“你记得埋在什么地方吗？”

潘璞愣了一会儿，之后连忙了：“那个地方我一辈也不会忘记的！”

“带我去！”潘俊的语气中毫无退让的余地，与潘俊在一起这么久潘璞倒还第一次见到潘俊如此方寸大。潘璞了，扶着潘俊下了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潘家老宅。

走潘家老宅之时已然夜幕降临，潘璞在前面带路，潘俊一手在上气吁吁地跟在后面。木系潘家所研习的驱虫之术最讲究的便是中庸，所谓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为了让后代能到此地步，从小潘家人便使用一名叫“心斋”的药，这药药奇特，对于心态平和之人不但可以健，更能延年益寿，而对于那些火暴之人则如同毒药一般。

此时潘俊心绪难安，那内淤积多年的心斋之毒开始发作，让他憋闷，嘴发紫，冒金星。他连忙在心中默念《德经》，一会儿工夫心中总算稍微平静了许多，亦不再那般憋闷。

潘璞带着潘俊沿着院落左面的一条蜿蜒小径向后面的山而去。这条小径，常年无人行走，原本并不宽敞的路此时更被漫过腰间的荒草覆盖住了。潘璞在荒草丛中拨一条路向山走去，他们二人在小径中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潘璞忽然在一片开阔地停下了脚步。

此距离潘家老宅有一里之遥，在潘家老宅正上方，从此便可以看清潘家老宅的全貌，此时袅袅的炊烟依然从潘家老宅升腾起来。潘璞指着前的那片开阔地：“少爷，小就埋在这里！”

潘俊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这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小小的平台，上面的草较之四周的荒草要稀少得多，似乎有人特意打扫过一般。在那平台的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坟，坟旁的荒草有被烟熏的痕迹。潘俊瞥了潘璞一问：“这…”“此前每年路过安的时候我便会回到这里来祭拜一下小，这些年从未间断过！”潘璞地叹了气“无论如何小最后还是死在我的手中，不过…”潘璞摇着说：“少爷，小本不该死啊，我给她的那包丹其实早已然被我换掉了，可是小吃了之后竟然…”

潘俊叹了一气无力地坐在的坟前，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暗中寻找着的下落，而且他始终信没有死，她一定还活着，哪怕是此刻他正坐在的坟前依旧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沉默良久，他忽然“霍”地从地上站起来，腰间的那把短刀，开始发疯一般地挖着的坟。潘璞连忙上前阻拦，可是潘俊哪里肯听他的，一把将潘璞推倒在地：“别拦着我！”

潘璞倒在地上痴痴地望着潘俊，见他一下一下地将那土包上的土挖开，自己也从地上爬起来站在潘俊对面，然后赤手空拳地陪着潘俊挖起了那座坟包。不一会儿工夫，两人的手都已经被土包上的沙石划破，却没有一个人停下。

那土包本也不大，这两人在上面挖了半个时辰，终于将土包全移开，一已经腐败的棺椁现在两个人面前。潘俊在地上，后背、额满是汗。他爬到的棺椁前面，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十年时光那棺椁上面生了很多植细小的系，如蛛网一般密布在棺椁上面。潘俊将棺椁上面的事清扫一空，却始终有些犹豫是否打开棺椁。

“少爷…”潘璞见潘俊犹豫不决便说“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