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走了一样。

他圆瞪着睛，在泉池中搜寻着明鬼，终于发现明鬼就在他的旁，虽然是近在咫尺，但早已经麻木得不听使唤了，他挣扎了几下，却始终距离那明鬼有一指远。渐渐地他的意识模糊了下去，直到他觉一只大手环住他的，才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像是了一个长长的梦一样，金龙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泉池边上，段二娥正掐着他的人中，表情焦急地望着他。“醒了，终于醒过来了！”段二娥激动地一把抱住金龙，泪夺眶而。

金龙刚刚寒透的立刻有了一丝意，他幽幽地：“娘…”段二娥听他这么叫又将金龙抱得更了。

“那只明鬼怎么会泉池呢？”燕鹰一面拧着衣服，一面打着寒噤说“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大夏天的竟然…竟然…”未等说完又是一个嚏。

“我们快儿回去吧，不然你们两个都会着凉的！”段二娥说着抱起金龙，金龙却一挣扎从她的怀里挣：“不，我要下去找那只明鬼！”

“你这傻小，这泉不见底，去了恐怕就不来了！”燕鹰了鼻，几个嚏下去鼻还是有儿酸。

“那是我爹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们不是说那个东西也是找到他们的线索吗？”金龙说着又下，这次燕鹰疾手快，一把抱住金龙：“你小嚷嚷什么，再吵我真把你丢去！”

“哼…”金龙努起嘴，对燕鹰的话本就听不去。

“你们别闹了，听…”段二娥眉皱侧耳谛听着“这是什么声音？”

燕鹰也怔住了，放下怀里的金龙，却始终拉着金龙的手臂。那声音同敲破的鼓一般“空空”之响不绝于耳，接着地面一阵剧烈的颤动，那原本蹲在树枝和山崖上哀鸣的夜枭受了惊吓“腾”的一声从树林中飞，接着更多的飞鸟也赶集似的飞了树林。

一直站在一旁的乌也忽然站起，低着，咙中发“呜呜”的声响。震动持续片刻之后，那“空空”之声渐渐消弭了下去，谁知这时乌却站在泉池边，对着泉狂吠了起来。

段二娥好奇地走上前去，只见刚刚那一汪清泉之上此时浮着一个硕大的黑糊糊的东西。燕鹰放开金龙，短刀砍断一旁如一小孩胳膊细的树枝，将那黑糊糊的东西拉到泉池边上。

那东西外面是一床破旧的被，恐怕是因为在中浸泡的时间过长，以至于外已经破损不堪，里面的棉。燕鹰丢下手中的树枝，用力将那东西提起，放在泉池一边。那东西的中间用一条结实的绳捆绑着，燕鹰又短刀将那绳割断。绳应声而断，被也随之敞开，一无侏儒的尸立刻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金龙连忙将埋在段二娥的怀里，段二娥也觉胃里一阵阵痉挛，只有燕鹰忍着走到那尸旁边，突然发现那只明鬼正挂在那尸的手指上，而在那尸的旁边还有一个致的檀木盒，盒的工也极为巧。燕鹰将明鬼从那人的手指上取了下来，然后揣怀里，之后小心翼翼地从那尸边拿过那个盒。

正在此时将军圃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枪响，几个人心一惊。接着便是隐约的犬吠声。

“将军圃事了，咱们快回去！”说完燕鹰将盒递给段二娥，自己则背上金龙，几个人向将军圃的方向飞奔而去。

越是接近将军圃，那枪声越是密集，那枪声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人们的呼喊声。燕鹰一面跑一面在心中暗骂自己的鲁莽，以至于给将军圃招致这样的厄运。这山涧距离将军圃有十几里的山路，走了四五里燕鹰便累得气吁吁、满大汗了。他放慢了脚步，正在此时金龙忽然大叫：“火…圃着火了！”

暗夜之下，烟，火光冲天，那火光中时不时地传机枪扫的“哒哒”声，燕鹰心下更急，急忙加快脚下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