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那只被奎娘杀死的一蹦一地跃草丛之中，奎娘也随其后跟了过去。

这时燕鹰才长一气，扭过望着那老者，心想自己赶走了褡必然会受到老人的赏识，谁知老人却似乎并不领情，冷笑一声扭过对乡亲们：“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听了老人的话纷纷散开，老人自顾自地向家中走去，燕鹰一脸无奈地看了段二娥一，不知自己是不是又错了什么。只见金龙好奇地走了过来问：“大哥哥，刚刚那个奎娘好厉害啊，能不能给我一只？”

燕鹰微笑着躬下：“好，如果你想学的话哥哥教给你！”

“金龙…”老人似乎听到了燕鹰的话扭过来，脸铁青地说：“还不回家！”

老人膝下无儿无女，后来捡到金龙就对他倍加疼，平日里说话也从不大声，今天竟然情大变地吼了金龙一句，金龙有些委屈地望着老人，只见老人也不回地向院里走去。

“爷爷今天是怎么了？”金龙本不能理解老人此时的心境“走吧，哥哥，今天就住在我家吧！”

回到房间里，老人忽然拦住了燕鹰说：“跟我来！”燕鹰一愣，向段二娥了然后跟着老人走院中，此时的院里依旧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老人坐在一张椅上拿起石桌上的那杆烟袋，上之后自顾自地了起来。“今晚…你们带着金龙离开将军圃吧！”

“啊？”这话让燕鹰一惊，心老人一定还在误会自己和段二娥是为寻找金龙而来的，他连忙站起解释：“大爷，其实…其实这件事您误会了，我们来到将军圃不是为了带走金龙，我们本打算去河南，却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里！”

老人沉片刻，吐一烟，低垂着睛：“你们今晚必须离开村…”

燕鹰不解地望着老人，不明白老人为什么态度会变得如此决绝。

夏夜的将军圃三面环山，晚上微微有些凉意，在距离将军圃二十里的一棵树下坐着二十几个人，为首的那人的腰间别着两把王八盒，脸上有一清晰的刀疤，那是十年前的那个冬天他和以前的老大抢劫一对过路的夫妻留下的。

至今脸上的那刀疤每逢天下雨依旧奇无比，也正是因为脸上的这伤疤才得来了“刀疤脸”的绰号。提起脸上的这伤疤他至今依旧记忆犹新，那年他刚刚来到山寨，山寨的土匪同意他伙，不过要纳投名状。他冒着大雪在山下等了几天几夜，就在他饥寒迫的时候终于看到茫茫大雪中走来了一对夫妇，那女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而男驾着一辆车，两人虽然在大雪之中却依旧有说有笑。

让他印象最的是那对夫妇之中的男人竟然是一个侏儒，而他的妻却长得亭亭玉立，见此情景他心想这世实在是不公平，偏偏其貌不扬的武大郎却娶了潘金莲，可怜他堂堂七尺男人却不如那侏儒有艳福。想到这里他握手中的步枪瞄准那个赶车的男人，只听“砰”的一声，这一枪正中那个男人的，女人放下孩惊慌失措地抱着自己的丈夫，张地握住丈夫的伤，可依旧止不住那从汩汩淌的鲜血，妻望着丈夫，看着他渐渐断了气。

他这才从草丛中来，女人完全沉浸在失去丈夫的痛苦之中，竟全然没有注意到后的这个人。他从女人后一把抱住女人，谁知此时女人忽然清醒了过来，丈夫腰间的一把短刀便向他划来，待到他见到那刀光连忙向后闪，不过为时已晚。

他觉得脸上一凉丝丝的觉，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痛，他举起枪便要向那女人开枪，谁知他刚刚举起枪前一闪，一枚不知是什么的暗忽然向自己来，他连忙躲闪，这才避开。不过他立刻瞥见一旁的襁褓，立即抢上前去抱住那孩举过，女人渐渐屈服了，开始央求他放过孩，他微微一笑。

那个冬天的雪下得格外大，天地昏昏暗暗的，满白茫茫的一片，群山像是被披上了一件孝服一般，死寂，沉静。在那苍茫的大地上只有一个小小的黑，那是一辆车，车前端的雪都被鲜血染红。在车上躺着一个女人，发蓬松，衣服凌，她缓缓地从车上爬起来，行尸走一般地泪，将车上那无尸平放在车上，赶着车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刀疤脸着烟抚摸着脸上的那伤，不知怎的刚刚他的那伤又开始了起来。他狠狠地了一烟，想起刚刚那一幕心中不免顿生怒火。

“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啊？”一个耳朵上缠着绷带的小喽啰凑到他跟前说“以前都是咱们欺负人，今天反倒被人欺负了！”